“我...知道了蕭墨的另一個......計劃......”
......
兩日後。
仙嶽山迎來了普祥真人的百歲壽宴。
暖高照,酒菜生香。
偌大殿宇裡,歡聲笑語,聲聲道賀,一片其樂融融。
此番來了不江湖中人,藉著壽宴的喜慶,關聯著武林的流,眾人自是歡喜樂見。
至於姜璃和無臻的事,兩日的搜尋無果之後,在壽宴面前偃旗息鼓,自了下來。
就好似沒有發生一般。
宴會上普祥真人一襲白坐在主位,歲月雖然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跡,但他的卻十分朗,得道高人,莫過於此。
黎司晚和夏侯宿也在,他們坐在角落裡,暗自勘察著四周。
毓靈真人側眸看過來,和夏侯宿點頭示意之後,拍了拍手掌。
與此同時,仙嶽山的弟子們紛紛從門口進來,每人手中都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罈酒。
“諸位,此番諸位臨我仙嶽山,為普照真人賀壽,是我仙嶽山的榮幸,今日特此以百年陳釀的千里香,以表我們的心意。”
“千里香?就是那個聞之慾醉,飲之仙的千里香嗎?”
“那可要好好嚐嚐,如此好酒,可不能辜負真人好意。”
眾人紛紛附和,等酒罈上桌,更是迫不及待品嚐,隨即宴席便響起一陣陣的讚歎之聲。
見狀,黎司晚角浮現一抹笑意,桌下,夏侯宿也暗暗握了的手。
“晚晚...”
“我知道,有危險躲你後,況不對,我拔就跑。”
黎司晚回答很是迅速,夏侯宿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乖。”
一路走來,經歷了這麼多,他們早就有了別樣的默契。
這種默契,不用言語,便已意會。
但事實上,有些事,做起來也不是那麼簡單。
這點黎司晚很清楚。
面前這些還在慶賀的人中,不知道有多各懷鬼胎的存在。
他們在明,敵人在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