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夜已深。
盛懷安輕輕為窈兒蓋好了被子,看著窈兒妍的睡容,他出了手,在窈兒的臉龐上輕輕過。
現在的日子是他想要的,也是他珍視的,他絕不願意,也不絕允許有人毀了他和窈兒的小日子,他的黑眸冷冽,只俯下在窈兒的額角親了親,起離開了屋子。
夜裡的牢房也是格外的安靜,張永發已是打起了盹,瞧著盛懷安過來,張永發胡點了點頭,盛懷安則道,“張大哥,你放心去歇息,這裡有我守著。”
張永發白日里飲了酒,早已困得不行,聽著盛懷安的話自是大喜,里含糊不清的推了兩句,就將裳一裹,在一旁的長椅上躺下了,很快鼾聲大作,進了夢鄉。
盛懷安無聲的向著牢房深走去,並在其中一間牢房外停下了步子。
牢裡的人很快察覺到了盛懷安的靜,看著他用鑰匙打開了牢門,走了進來。
採花賊舒了口氣,嘿嘿笑了,“總壇主果然來了。”
白日里在盛懷安臨去前,他曾對著盛懷安做了個口型——“放我走,不然我說出你的份”。
他心裡是有九把握,盛懷安一定會來放走自己的。
“有勞壇主,先替我將這鐐銬解了。”採花賊大剌剌的將自己的手腕到了盛懷安面前。
盛懷安卻是看也未看那鐐銬,他的目沉靜中著寒,就那樣直視著採花賊的眼睛。
迎上如此的目,採花賊心中一凜,與盛懷安道,“壇主半夜來此,難道不是為了放我走?”
盛懷安笑了,“放你走?讓你再去禍害姑娘?”
瞧見盛懷安眼底的殺意盡顯,那採花賊心中一涼,不由得後退了一步,“你要殺我?怎麼可能,教的時候我們都發過誓,絕不能殺自己的兄弟!盛懷安,你難道忘了教義裡最重要的一條,不可自相殘殺!”
“你還敢跟我談教義?是你自己先背了教!”盛懷安的聲音冷酷到了極點,他的手指快如閃電,不等那採花賊再出聲,已是一舉扣住了他的嚨。
採花賊眼眸大睜,滿是不可置信的樣子,他竭力想要出聲,拼出命卻也只能發出極輕微的嘶啞聲。
“我已不再是紅蓮教的人,教義和我再無干系,而你早已犯了死罪,我先送你上路。”盛懷安語氣森寒,他沒有毫的猶豫,話音剛落,他的手指一個用力,竟是生生掐斷了那採花賊的嚨。
就聽“咔拉”一聲響,那作惡多端的賊子已是氣絕亡。
清晨。
張永發睡眼惺忪的,一面打著哈欠,一面在牢房中巡視著。
走到最後一牢房時,他本打掃掃一眼就走,可就這一眼,他登時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