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一說,爸媽臉都變了,連帽子叔叔都正了幾分。
帽子叔叔只是稍微一詢問,就確定,我所說非虛。
我和陳雪媛是趙教授最後兩個關門弟子,陳雪媛算起來還是我高一屆的學姐。
當我繼承了趙教授的缽,能夠接手只有他能作的眼科手後,我的名聲一下子就過。
後來,我和陳雪媛對立,眾所皆知。
而當時,董飛義推我之後,對陳雪媛說的話,旁邊都有證人。
所以董飛義承認他是為了讓陳雪媛開心,才故意推了我。
只是那把刀,確實沒有證據說是他放的。
董飛義故意傷人是跑不掉了。
但院長和主任為了醫院的名聲,希我能大事化小,留董飛義一條路。
我只說考慮一下。
董飛義暫時被停職了,我手廢了。
整個科室繼趙教授生病後,又了兩名醫生。
尤其是我本來預約好,流會回來要做手的病人,都被延期了。
很多在急期的,前兩天又已經進院觀察了。
一時間,各種排班和手都要重新安排。
加上不知道有些病人從哪裡得到我出事的訊息,緒也不好,護士們還要瞞住我手傷的事,安那些病患。
整個科室顯得有點,到怨聲載道。
陳雪媛看著抱怨的護士,冷聲道:“有時間抱怨,還不如解決問題!”
“本來科室醫生就,林醫生自己手意外出事,還任拉著男友停職陪養傷。完全不顧董醫生手上病人的生死,毫無對病患人的憐憫之心,這樣的人也不知道怎麼當上醫生的。”
“要我說,你們要是有什麼不滿,直接上報,讓董醫生回來。”
“我這人不喜歡彎彎繞繞,若不是實在替董醫生不平,也不會說這些話。我真的見不得這樣為了一己之私,讓周圍所有無辜的人到傷害的事。”
院裡不讓我宣揚出去,想保董飛義,沒想到倒是讓陳雪媛有機會這麼來編排我!
那些不知道實的護士,互相對視一眼,結果看到我就站在旁邊,一個個都低下頭假裝忙了起來。
陳雪媛意識到不對勁,轉要走,卻被我一手拉住,“走什麼?繼續講啊!”
陳雪媛掙不開,推搡間揚起手來。
而我也不甘示弱,跟著揚起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