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手上拿著剛剛從主任那邊拿到的,關於德安的手記錄,進了病房。
春華看到我,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樣,衝著我跪了下去。
“林醫生,我求求你,你救救我老公。他要是瞎了,我們該怎麼辦?”
德安聽到我來了,也索著要下來,“林醫生,林醫生,救救我的眼睛,我不能看不見的,我還有爸媽要養,我兩個孩子還那麼小,他們需要我。”
可我清楚知道,沒有能夠做手的醫生,還是太難了。
德安的況無法用傳統的眼角移植手,所以採取的是骨齒人工角移植。
在德安進院的第一天,我和趙教授就已經將人工角植德安臉頰培養管。
看手記錄,取出來的組織複合是達到要求,但就錯在合過程中出現了問題,線無法按照預期匯視網,手失敗。
開啟安莉的手記錄,也是一樣的況。
我詢問,後總結的時候,怎麼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按照手記錄,這合就不標準。
要是早點發現,起碼安莉的手就不會安排。
既然好不了,何必讓病人花錢再挨一刀?
圍坐一圈的醫生都嘆氣,“那陳醫生忙著接採訪,就沒有做後總結覆盤。”
一般有經驗的醫生,除了做手記錄外,確實不需要來一場覆盤總結。
但這一次確實冒了點風險,所以院裡的意思,要坐在一起探討一下。
結果沒想到,陳雪媛竟然自信到這個地步。
我當時第一次刀的時候,趙教授帶著我覆盤了好久。
所有的不足點,都做了詳細的糾正記錄。
現在德安的況,就只能等,等到下一個能夠做手的醫生,再安排骨齒人工角移植。
只是,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德安到底算是安下來,院裡的注意力就全部放在了安莉的上。
此時的安莉還沉浸在可以重見明的期待中。
是個畫家,在失明之前,還有一個好的家,的丈夫,可的孩子。
可這一切在失明之後就全部毀了。
看不見,脾氣大,丈夫嫌棄了,已經好久沒回家了。
孩子也害怕看見,被爺爺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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