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說了朋友,但邵封能準地說出陳意朝的名字。
所以陳意朝真的是邵封的朋友。
“你不要相信說的任何話,我和沒有任何關係的...”
我打斷他的話,“是你朋友。”
邵封焦急解釋,“前友而已!”
我反問,“但你們沒有正式說分手,不是嗎?”
對面是一片沉默。
我不想要繼續將緒浪費在這上面,直接說讓他快過來,他朋友在等他,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到辦公室發呆了好一會,就收到柳生髮過來的資訊,他大概是剛醒來,給我發了個早安的表。
我和柳生約了晚餐。
無論我有沒有和邵封在一起,在我心裡有人的時候,我還是不想要和柳生去試一試,我不適合複雜的糾紛,即便只有我自己心裡知道的,也不行。
所以我打算晚上請他吃飯,說清楚。
邵封來的時候,先是找到了我。
他額頭上面都是汗,當著辦公室同事的面溫聲說道:“曦語,我有事找你,你可以出來一趟嗎?”
我整理了一下手中的資料,“晚點吧,我現在有點忙。”
邵封見我不鬆口,便只能退步,“好,那我晚點。”
邵封轉離開,路過樑玉都沒有回應梁玉的招呼。
梁玉一邊咬著油條,一邊走近辦公室,切了一聲,“林醫生,你看看邵封,剛回來就不和我打招呼,鐵定外面有新狗了。你一會可得好好說下他,沒禮貌。”
我只是扯了扯角,“我一個拿錢幹活的員工,哪有什麼能力管他。”
梁玉皺眉,“我咋覺得有點不對勁?古古怪怪的?”
梁玉還想要再問的時候,就被人走了。
最近已經開著跟著那兩個醫生學習了,也忙的。
我不知道邵封和他的友談了什麼,但兩人談了整整一早上。
直到午飯的時候,邵封才帶著陳意朝出來。
陳意朝眼睛紅紅的,看得出來,剛剛是哭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