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失憶了,你的也會記得我的,對不對?”
“你以前喜歡的作,我都記得。”
“要不,我們試試,說不定,試完之後,你就想起一切了,好不好?”
我真的是服了!
他這是在抓。
臭流氓!
我抬起腳,狠狠朝著邵封的腳下一踩。
實驗室不讓帶金屬,沒有不讓帶吧。
猝不及防的邵封,悶哼一聲,卻依舊沒有放開我。
“邵封,你再不放開我,我生氣了!”
武力沒用,我就只能威脅了。
後的邵封重重嘆了一口氣,這才放開了我。
我立馬和邵封拉開了距離,警惕地看著對面的邵封。
“你這人,下流!”
他眼神幽怨地看著我,“這些都是以前你先用來調戲我的。我都是跟你學的。你還說過採補,可了。”
我差點一口老噴了出來,“你胡說八道,你別想著趁我失憶,給我潑髒水!我哪裡有你這麼下流了!”
“你若是不承認,我可以給你看你之前發給我的資訊。”邵封一副他有證據的樣子。
我心中躊躇,最後還是讓邵封拿出證據來。
只是等我看了那些證據,我覺得我大概是要社死了。
“為妻為相公煮了甲魚湯,下班速回。”
“子孫個嗝屁套沒了,回家記得帶點哦,晚上兩軍對壘。”
“心慌慌,需要你抱著才能睡,什麼時候回來?”
...
有些限 制級的就先不說了。
我覺得我臉通紅,最後我只能梗著脖子說道,“分明你說的比我更過分,憑什麼說是我先調戲你的。”
“好吧,算我過分,但之前你接我的過分的。”邵封依舊一臉坦,“所以我們是那方面很和諧的一丘之貉。”
我去你的一丘之貉。
沒有什麼事比起有人突然告訴我,我以前是放 不羈還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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