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映雪抬手止住了燕十三的話。
“任家是缺錢,但楚王只會更缺。
別看他拉著南楚豪族建立了商會。
但經營利潤,他終歸是要跟豪族分的。
賺錢的速度,遠遠趕不上王府花錢的速度。”
任映雪扣上裝冰塊的木盒,言語之間著強大自信。
“沒有任家幫忙,楚王本沒辦法足南楚鹽鐵。
王府若要自保,必要壯大軍隊。
高家不會坐視不理,鹽鐵價格飆升。
王府各項開支都會暴漲,尤其是武裝王府親軍的兵、甲冑等軍械。
不僅會漲價,高家甚至會以次充好。
咱們只要晾著他,等他在高家那吃了虧。
他自己會來求我的!”
“小姐說的是,是我太心急了,險些誤了小姐大計。”
“燕師傅不必如此說,任家如今確實風雨飄搖。 ”
任映雪丹眼中閃過罕見於子的霸道。
“不過任家如今的境,於家才是癥結所在。
扳倒於家這個強敵,任家才能得到息之機,重新壯大。”
看著窗外夜,任映雪目深邃。
“高家這些年幫於家在南楚做的事,是扳倒於家的關鍵。
楚王這製冰之法是意外之喜,但咱們不能分心。
趁著柳芸芸的花魁詩會,南楚魚龍混雜,正是徹查高家,揪出於家狐狸尾的大好時機。”
“是,小姐。”
“至於楚王......”
任映雪青蔥手指緩緩收攏。
“勢單力薄,在南楚舉步維艱。
我不僅要他的製冰之,我還要他徹底為我所用。
他想跟我較勁,那我就陪他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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