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一個剛到封地不過數月的藩王,竟然備辦這件事的財力。
這就太不正常了!
而且。
這麼大的工程,並非一朝一夕可以完。
顯然楚王早在兩月以前就開始著手佈置了。
那時候,臨滄郡才剛剛被海寇攻陷。
也就是說。
在那個時候,楚王就已經推測出出海寇之後的作了。
這份料敵先機的敏銳察力,有些駭人了。
父兩人心思複雜,陷沉默。
他們都是聰明人。
正因為是聰明人,才更清楚南楚能贏下這一戰,到底有多不可思議。
料敵先機的謀劃。
驚人的財力。
超強的武戰備。
臨陣對敵的準指揮。
這些要素,缺一不可。
而促這一切的楚王,又是何等可怕。
秦川看著沉默的楊廣和楊暮思,眨了眨眼。
“你們不會以為,本王為了埋伏海寇,連著那三座縣城的所有人一起燒了吧?”
楊廣回過神來,角扯了扯,出一笑容。
“怎麼會,本侯從沒那麼想過,只是好奇罷了。”
楊暮思揶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親爹,抿笑。
楊廣微微扭頭,瞪了一眼笑的楊暮思,臉很快嚴肅下來。
“慕思,你先出去,聖上與我有詔,現在我要與楚王宣旨。”
“嗯。”聽是皇帝的詔,楊暮思點頭,出了大廳,把門合上。
大廳,就剩下秦川、楊廣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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