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此言一齣。
大殿之上,一眾朝臣神各異,但看向秦川的眼神中的意味,卻是一致。
楚王完了!
欺君之罪坐實了,就算炎帝念著父子親,不死楚王,也會削了他的王位,囚京都。
炎帝看著徐瀚文,沉聲道。
“既然有證人,那就傳上殿來!”
不多時。
一個頭發花白,看起來六旬上下的人老頭走進大殿。
撲通。
“參見皇上!”老頭跪下,渾打。
活了六十年,他何曾見過這般陣仗,到炎帝的目,他整顆心都要跳出腔子了。
炎帝微微抬手,劉芳會意,開口叱問,“你仔細辨認過嗎?徐閣老手中的畫像,上面的畫的人像,可是囚犯霍錚?”
“是,錯不了,這畫像上畫的就是霍錚。”老頭趕應道。
“哼!”劉芳冷哼一聲。
“你可知欺君,該當何罪?!”
老頭渾一,連連磕頭。
“我沒說謊,沒說謊啊,這畫像上確實是囚犯霍錚!”
“當初這霍錚的畫像,還是我親自畫的,的卷宗,我絕不會認錯。”
“皇上明察,皇上明察啊!”
老頭滿頭大汗,額頭磕的紅腫。
見狀,劉芳看向炎帝。
不止劉芳,滿朝大臣全都目全都看向炎帝。
抑的沉寂,人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良久之後。
炎帝面沉如水,怒視秦川。
“現在,你還有何話說?”
“兒臣問心無悔,當然有話要說!”秦川面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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