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會之上，敢當著炎帝的面，這麼幹的，當今朝堂也唯有徐瀚文一人了。
秦熵低垂的眼眸，瞥了眼秦浩。
與秦浩視線接的剎那，出讚歎的眼神。
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秦浩取信徐瀚文這招，簡直太高明瞭。
這老頭固執的格，就是對付秦川的最大利。
而且事後，秦浩還片葉不沾，可以置事外。
面對秦熵投來的目，秦浩略微後，便垂下眼簾，眼觀鼻鼻觀心。
只不過他平靜的眼眸深，也不劃過一得意。
大殿中沉寂了好一會。
炎帝緩緩開口。
“好，朕就做這個見證！”
“若是楚王有罪，那就按大炎律，公正裁刑。”
“若是楚王無罪，那徐卿你就任憑楚王置！”
有了炎帝明確的表態，徐瀚文深深一拜，“陛下聖明，臣拜謝天恩！”
“開始吧。”炎帝冷著臉催促，顯然對徐瀚文宮的做法不滿。
徐瀚文對炎帝行禮後，面向秦川，義正辭嚴，大聲責問。
“楚王殿下，我且問你，在南楚你是否屠滅高、張兩家滿門？”
“是。”秦川毫不猶豫。
“但他們罪有應得，高、張兩家盤踞南楚，作威作福，魚百姓，天怒人怨，本王這是替天行道！”
“楚王一直強調高、張兩家有罪，那你可有罪證？”徐瀚文追問。
“罪證？”秦川嗤笑。
“高、張兩家的罪證，犯人的供詞，我早已經傳回了京都，刑部隨時可查！”
“那些供詞，我都仔細檢視過了，高、張兩家確實欺百姓，濫用郡衙裡的職權，為家族牟利。”徐瀚文並不否認，說到這裡，話鋒一轉。
“但是，這些罪狀，何至於將高、張兩家滅門？”
“楚王殿下，返京以來，關於高、張兩家滅族之事，一直標榜正義，言辭鑿鑿，為民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