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瀚文面不改,“陛下,恕老臣直言,滿朝上下,可能不止臣一人有此想法。”
“哦?”
炎帝眉頭一挑,目掃視群臣,“還有哪位卿有這種想法?”
群臣被視線掃過,盡皆低頭垂目,不敢抬頭。
徐瀚文敢剛皇帝,不代表他們也敢。
拋開徐瀚文真不怕死之外,他這個三朝元老,被天下士子儒生奉為儒家之首的大儒,沒有滅族的大罪,炎帝也不可能殺他,不然人心震盪,實在太大了。
他們可沒有這個底氣。
“好好好,都不說話是吧?”炎帝言語間,似有雷霆怒意在節節攀升。
“你們一個個,心裡還都認為朕在偏袒楚王啊。”
“你們是不是覺得,楚王在南楚剿滅海寇十萬大軍,這也是朕在背後偏袒撐腰?”
“臣等不敢!”群臣惶恐。
“一口一個不敢,你們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吧?”炎帝怒斥。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們心服口服!”
“楚王!”
啊?
正在看戲的秦川愣了一下,這怎麼又扯到自己上了?
“兒臣在。”
“朕命你三日之,將那冶鐵秘書與皇家工匠編撰完。”
“是,父皇。”
“一個月,鍛造出百柄四鋼刀兵!以此服眾!”
“啊?”秦川猛地抬頭。
這皇帝老子真是夠詐的,看似為自己證名,實則在這裡探自己的底呢......
不止秦川,聽到炎帝這話,滿朝群臣全都面驚。
一個月,鍛造百柄四鋼刀兵?
這怎麼可能?
四鋼刀兵非普通兵可比,就算是鍛造大師,想鍛造功,沒有近一年的時間,都幾乎沒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