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不允許有他掌控之外的未知。
見蔡仲達信心十足,他試探問道。
“先生,是否已有計策?”
“正是!”蔡仲達回道,接著低聲道。
“只要秦錚出門,走出唐家老宅,咱們就有機會......”
“......”
聽完蔡仲達的計策,秦浩不多看了他幾眼,覺心底有些發寒。
這樣的謀士,為己所用,是幸事。
若是為他人所用,那絕對是災難。
心中對蔡仲達升起忌憚,但他面上沒有表毫,只是面喜,讚了一聲。
“好計!”
當晚,秦浩代手下,安排人手,盯住唐家老宅,只要秦錚出門,即刻來報。
......
次日一早。
秦錚、唐棠出了唐家老宅,直奔教坊司。
他們前腳剛到教坊司,便有人把訊息傳到了二皇子府上。
教坊司。
唐棠一到這裡,張開雙臂,深深吸了一口氣,滿臉。
此時朝高升,教坊司裡已經有竹管絃之聲飄。
一進大院,就是十幾個面容姣好的,在一個樂師打扮的中年人指導下,翩翩起舞。
秦錚哪裡見過這陣仗,這些各個面容,段婀娜,放在別,都得是頭牌,但在這裡,看樣子只是最低等的舞姬。
再往裡邊看去,亭臺樓閣,層層疊疊,富麗堂皇。
現在雖是早上,已經有不貴公子前來,豔的子,來往穿梭,讓人目不暇接。
這裡著紙醉金迷的味道。
“怎麼樣?南楚沒有這種好地方吧?”唐棠手肘頂了頂秦錚。
“沒有。”秦錚好奇的打量著周圍,老實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