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0章
錦兒微微一愣。
每次出去永壽宮都十分小心，甚至有些時候本見不到江書，都是找旁人傳話。
怎麼可能沾染永壽宮的香味？
沈無妄......不會是詐吧？
錦兒不知道眼前的大太監對自己投靠永壽宮的事到底知道多，也不敢賭。
只得面上巍巍地陪著笑，“大人說笑了......大人可是、可是不喜歡那沉水香的味道？奴婢記住了，下次......不會再讓大人聞到。”
沈無妄見自己已算是提點到位，只得點點頭去了。
他腦子裡全都是剛才那一幕。
江書抱住自己，在自己後的覺。
孩芬芳的呼吸，撲在後脖頸上......
覺很......
親。
可，怎麼可能呢？難道江書不是對自己......厭惡至極，又怎會......
沈無妄活了這麼大，從未有過這種經驗。他也無人可問，竟忍不住朝自己的蠱蟲發聲：“你跟了那麼久，悉的子。、這是什麼意思？”
心底寂靜無聲。
沈無妄等了一會兒，不見人回答，不覺氣悶：“小蟲子，說話啊！快說！平日裡不是很呱噪嗎，現在怎麼知道裝死了？”
他不斷地說著，一句接著一句地問。
蠱蟲煩得不行，只得出聲：“住口！”
沈無妄愣了愣，才驚覺這是那蠱蟲第一次被自己煩這樣。
不覺有些小小得意。
“你平時，你我還要煩人得。”沈無妄道：“我問你的，快說！莫非......莫非你也不知道？你沒和這般親近過？”
“自然不是！”
蠱蟲深吸一口氣，“還有，別我蟲子。我在你裡的時候，只知道我才是沈無妄。”
“隨你。”
能起到蠱蟲，沈無妄心不錯，角不自覺上翹，“誒，你說到底是什麼意思？就是、從後抱我那一下？不是不理我了嗎？”
蠱蟲沒好氣兒：“是怕你死在宮門口，惹人懷疑。”
“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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