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明白就好。把拖出去，別髒了這地界兒！”
“是！”
趁沈無妄帶來的人七手八腳拖，提來清水洗地，一片紛紛之際。
江書恍惚著聽見沈無妄聲音，在自己耳邊輕輕飄過，“在此間好好候著，等我帶你出去。”
江書一愣，抬頭再想問時，眼中只剩下了沈無妄離去的背影。
這行人，來得快，去得也急速。又帶走了小蘆子的，地上的跡也都清理得乾乾淨淨，讓江書恍然覺得，剛才，那是不是一場噩夢。
包括那句“我帶你出去”。
江書不敢託大，用茶水潑醒了一旁的大宮，大宮醒後什麼都沒問，只幫著江書把這個偏殿裡所有人都集中在一，閉鎖殿門，靜靜地等著。
偌大的皇宮，似乎西北角起了火，火過閉的雕花木門，把紅的對映在江書臉上。
火很快被撲滅，宮中恢復了往日的寂靜。
沒有發喪的雲板，也沒有哭喊。江書越來越覺得，剛才小蘆子帶回來的訊息，或許，是假的......
或者這一切都是一個夢，還在這裡，靜靜地等待著給頊帝侍寢。或許、或許......
江書本以為自己會枯坐一夜。
到了四更天上，突聞一陣著一陣喪鐘，直震得人腦仁發痛。
一聲聲貌似哀痛的喊，響徹六宮：“聖上歸天了！”
熬到第二日，江書就和這宮裡所有人一起，知曉了昨夜頊帝突染惡疾，不治亡的噩耗。
太子登基，了新皇。
頊帝的喪禮開始有條不紊地進行。
江書到底沒被頊帝寵幸過，也沒有封號、位分，不尷不尬地帶著幾個宮、太監住在萬辰闕偏殿裡。這幾日來，除了那天被嚇暈的大宮，其他下人都有些避著。江書知道，在他們眼中，不過是一個繁華夢一朝空的可憐蟲罷了。
一日，派出去打探訊息的小太監回來，說太后已經帶著先帝的妃嬪們統統遷去了後面的福壽宮，把前面的幾間宮室都空了出來，留給新帝未來的皇后分配。
小太監還說，思宜郡主已和當今聖上換了庚帖，只待孝期一過，就要主東宮。
思宜郡主......
江書眼前浮現起那張略帶的、的臉。
“你說，先帝所有的妃嬪都去了福壽宮？”
小太監點頭，“可不是？奴才親自看著太后娘娘下的旨，說是不等大喪結束了，這幾日就搬。”
這麼說，萬兒，了太妃？
而且太后搬去福壽宮，沒帶江書。還是個小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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