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自從顧太后李代桃僵，福康宮再沒了甘太后在時的溫馨和睦。
江書每次走進這裡，都忍不住想起從前。想起甘太后，想起的生涯，也想起那個帶來這裡，對說，當的靠山的那個男人。
江書腳下微微一滯。
“娘娘......”跟江書時間久了，宜人多多也猜得到心中的想法。
沈大人去得死不瞑目......
可到底是去了。
宜人勸道：“娘娘，該放下的，就放下吧。”
江書沒說話。
可心裡知道，放不下。
從小就在顧家做使奴婢，爹不疼，娘又是個瘋的，幕亓一短暫地對好了一下，讓知道做一個人，應該是什麼樣的。
然後，卻馬上送去殉葬。
這世上，也只有沈無妄，不曾負。
就連現在的鴻慶帝，也不過就是把當做一個暖場的玩意兒罷了。
忍下心中微痛，江書深吸一口氣：“走吧。”
還未進得殿，遠遠地便聽見顧太后聲音尖銳得怕人：“顧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庸庸碌碌，沒有心氣的子？！你姑母我是沒用，先帝在時，沒坐上皇后的寶座。可現在，這太后的座，還不是本宮的？”
“可是你呢？！你別說皇后了！連個貴妃，連個有封號的妃子，都沒混上！你看皇帝，哪裡正眼瞧過你？嗯？！”
“嘩啦”一聲。
是瓷碎裂的聲音。
顧太后：“連江書......江妃都侍了寢，遭了那麼大罪，你怎麼就不行？你憑什麼不行？！”
顧太后盛怒，無人敢阻。
江書只得靜靜待在殿外。
聽無所不用其極地咒罵著顧如煙，不像親人，倒像極了仇人。
好半晌，才見顧如煙紅著眼圈，慢慢走出殿門。
江書連忙趕上去見禮，“顧妃姐姐。”
見是江書，想是剛才太后罵自己的話，定是被聽了滿耳，顧如煙有些不好意思，“太后娘娘這幾日子不爽，心緒也不好，妹妹別見怪......”
江書搖頭，“臣妾沒事，倒是姐姐......”
看到顧如煙白皙的手背，被燙紅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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