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難以言表。
頭上卻戴著一頂鴻慶帝從未見過的珠冠。
配上這一子,更顯得華異常。
鴻慶帝以為這便是要給他看的。他哈哈一笑,“江妃這一,盛世氣象,當真豔。”
盛世氣象?
江書在心中冷笑。什麼盛世氣象,不過是民脂民膏。
面上還是帶著笑,又小心翼翼地藏了一忐忑,生怕鴻慶帝不喜歡一打扮似得。江書:“皇上,臣妾這頭冠,您看,可還好看?”
“頗有意趣。”
鴻慶帝哄著江書,“朕還當你要給朕看什麼好東西,原是一......”
“皇上不喜歡?”
“喜歡!可......可再喜歡,你罰的時候,還不是要?”
江書:......
“或者,”鴻慶帝呵呵一笑,“妃若是願意,也可以穿著這......”
江書只覺心跳得極快,甚至讓覺得有些噁心想吐。
死死忍住推開鴻慶帝的慾,強迫自己冷靜記下,鴻慶帝對這頭冠沒什麼反應。
對沙國沒什麼反應。
剩下的,便是朝國和匈族。
江書正對付著鴻慶帝的痴纏,冷眼瞧見門口紗帳後,宜人的影。
小宮雙手端著的托盤裡,赫然是剛才那杯混了迷藥的茶。
知道宜人是擔心自己應付不來。可今天,彤妃就跪在外面支著耳朵聽!今夜不能留鴻慶帝!
想著,江書一狠心。
調整坐姿,肩頭微微一鬆。
敞開的襟,就這樣散了開來。
出裡一抹豔麗的緋紅,更襯得江書勝雪,格外豔。
“這才是妃想給朕看的東西?也是有心......”
鴻慶帝笑著,一隻大手向江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