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眼前，孩沉睡的模樣，讓沈無妄心口莫名地一滯。
他敢用命擔保。
這一幕！
他見過。
記憶深，江書這般模樣的畫面，一幀幀地重疊。
有穿著一布裳，隨意挽起頭髮，在如豆的燈火下，對著攤開的醫書靜靜睡著的模樣。
還有，一服飾，對著案牘打瞌睡的模樣......
他的過往中，真的有......
有好多好多和有關的記憶......
隨著段段回憶的浮在眼前，沈無妄又覺後腦開始地悶痛。
他也察覺出這兩者之間的關係。似乎，他每每想起什麼，想要深更多時，必會被這頭痛打斷。
此時此刻，沈無妄真想什麼都不顧，強忍著疼痛繼續回憶。
因為眼前這畫面，給他一種靜謐又安心的覺。這種覺，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了。
可......
現在，不行。
沈無妄玄箭袖下，修長有力的手指用力攥了攥，輕咳了一聲，“江妃，江妃娘娘？”
江書眉心皺起細細的紋路，睫羽輕，終是緩緩睜開了眼。
燭映眼簾，驅散了眼前尚朦朧的睡意，也讓江書意識漸漸清醒過來。
看清眼前男人，江書連忙坐直了子，一時間臉上有些微紅，“沈大人，仵作的活計都做完了？”
“是。”
沈無妄目落在臉上，淡淡的，看不出什麼神。
過了一會兒，沈無妄下意識地輕咳一聲，“娘娘累了，不然先回宮歇息？”
江書搖了搖頭，“本宮奉皇后娘娘懿旨而來，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回去。”
沈無妄點了點頭：“微臣知道了。”
“可查出了什麼？那鬱輔臣到底是如何死的？”
沈無妄深吸了一口氣，目再一次落在江書臉上，有幾分探究。
“怎麼了？”被男人看得有幾分不自在，江書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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