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奇嬤嬤猛地瞪大了眼睛，“沈大人......老奴不知自己犯了什麼罪！別說老奴現在還不曾被定罪！便是老奴真的做錯了什麼，大盛律也是罪不及家人啊！”
沈無妄冷玉一般的手指，把玩著那小小的玉鎖，面上無一波。
跪在下首的奇嬤嬤卻恍惚間，只覺瞧見那玉鎖上，一的。
沈無妄這個閻王，對的寶貝孫兒做了什麼？！
不會......不會是......
老嬤嬤不敢再想下去。
恰在此時，隔壁監室，竟傳來嬰兒的啼哭聲。
怎麼聽，怎麼像自己的小孫孫！
奇嬤嬤騰地支撐起子，再也忍不住了，“你怎麼能這麼做？你憑什麼？沈大人，你沒有心嗎？他是無辜的，還只是孩子啊......”
“是又如何？”
男人冰冷的語氣，一下子徹底止住了奇嬤嬤的話。
大睜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沈無妄。
沈無妄起，那塊小小的玉鎖，靜靜躺在掌心，“你的家人無辜，被你誣陷的人，難道就不無辜了？”
“可、可是......”
“做壞事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若是東窗事發，救不救得下自己的家人！”
奇嬤嬤臉灰敗。
隔壁的孩子哭聲越來越響，聲嘶力竭。一聲聲像是針紮在奇嬤嬤心尖上。彷彿看到自己那雕玉琢的小孫兒，正孤苦無依地被困在暗溼的牢房裡，任憑恐懼和寒冷蠶食著他小的軀。
“我、我說！”
可奇嬤嬤的供詞，卻並不盡人意。
承認自己擅離職守，是收了旁人的錢，私自放了人進來，單獨見那鬱輔臣。也被人教唆著，無論發生什麼事兒，都栽派到江書上。
可若問到那人是誰，奇嬤嬤卻說不上來了。
沈無妄甚至將奇嬤嬤帶到了隔壁牢房，讓親眼看到自己的小孫孫挨凍。
奇嬤嬤急得變了臉，“沈大人，老奴願意去死！可老奴的孫子是無辜的！老奴知道的，真的全都吐了！那兩個人是誰，老奴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哭嚎著，跌坐在地上。
沈無妄邊侍衛，剛要將奇嬤嬤拖走。
“等等。”
沈無妄再次看向老嬤嬤，“你剛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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