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都是有毒的。”
“我要是再毒一些, 你現在就中毒而亡了。”
江朝華聲音慵懶,梅景文趕忙道:“追風,快將這些菜都撤下去重新換一桌。”
“不必了,我還有事,先告辭了,梅公子只需要放在心上咱們先前說的便可。”
江朝華站起,幽幽的拍了拍子。
“哎?別走啊,你要是走了我罪過可就大了。”
何子瑜反應過來,沒去攔江朝華,只是出聲挽留。
江朝華沒搭理他,帶著翡翠往外走。
梅景文不捨,何子瑜角一,心道自己的罪過可大了。
他跟梅景文十幾年的好友了,還沒見過他對哪個姑娘這麼上心。
“那個什麼,不知郡主你跟景文剛剛談了什麼,說不準也能跟我談談,我何家雖不若梅家錢財那麼多,但也不容小覷。”
何子瑜說著說著, 忽的驚疑:
“郡主,你是郡主?哪個郡主啊。”
何子瑜不敢再看江朝華,只是看的穿著打扮。
他剛來長安城沒多久,也不瞭解誰,不過這些日子名氣最大的人莫過於福安郡主江朝華了。
傳聞說喜穿紅,生的閉月花,貌非凡。
莫非,就是江朝華。
“你?”江朝華果然停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何子瑜。
何子瑜一看有戲,趕忙道:
“是呀是呀,就是我呀,我何家百年經營醫藥產業,名下的何記藥鋪開滿盛唐各個州縣。”
何子瑜了脯,語氣頗為驕傲。
他是該驕傲的,畢竟何家的產業真的很廣,家財自然不用多說。
“那看樣子,今日這頓飯老天想讓我吃。”
江朝華霎那間笑了。
變臉變的那麼快,快到何子瑜都沒反應過來,:“啊哈哈,郡主你變的真快。”
剛剛還不留面的要走呢,現在又變了態度。
不過人家生的是真,對人自然要更多點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