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9章
“將軍夫人這麼沒禮貌麼,見了本世子,也不行禮請安?”
晏詠歌看著江婉心有氣發不了的樣子覺得很爽。
不僅如此,他還要江婉心更生氣,更憤怒。
“見過世子。”江婉心臉憋的通紅。
但很快,看著晏詠歌解氣的眼神,便冷靜下來。
晏詠歌刺激,也可以刺激晏詠歌。
反正的痛苦已經過去了,而江朝華正在痛苦之中。
晏詠歌不是對江朝華有愧麼,那看著江朝華痛,他又怎麼會好!
“不知將軍夫人以前出嫁前在家中學的是什麼規矩,本世子覺得這行禮行的不規範啊。”
晏詠歌乾脆將車簾掀上去:
“這長安城的世家嫡,還從未像將軍夫人這樣,如此,本世子倒是好奇將軍夫人出自何?”
又道:“總不至於跟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外室一樣沒規沒矩,心思齷齪吧。”
秦家給江婉心弄了一個假份。
可那張臉這京都的人大多見過。
就是化灰,也改不了江婉心上的髒汙。
晏詠歌是故意辱:“將軍夫人覺得本世子說的對麼。”
“當然,像將軍夫人這樣的貴,自然不是那等老鼠似的人能比的上的。”
“秦將軍一往深,對將軍夫人的真實讓本世子都讚歎啊。”
拐著彎的埋汰江婉心,江婉心被數落的抬不起頭,恨的咬牙切齒。
但又強行忍住了:“世子誇讚了。”
“這京都中的一眾貴中,尤屬福安郡主乃是子中的表率。”
“不過前兩日聽聞郡主恩求陛下廢了的郡主之位,與燕小侯爺之間的,更加讓人慨。”
晏詠歌噁心,就用江朝華刺激對方。
“你閉,福安郡主也是你這樣的人能議論的?”
晏詠歌不上鉤。
但對江朝華的心疼也是擺在了明面上:“夫人莫要以為有秦將軍的寵溺,便敢胡議論了。”
“這裡是京都,天子腳下,夫人如此不通規矩,真不知道怎樣的人家能教匯出夫人這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