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到底是不是在做夢啊。
“本宮沒事,沒事。”嘉妃搖搖頭,雖然走路輕飄飄的,但渾有勁。
能不有勁麼,陸明是陸子弦,那他跟燕景就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
這樣的話,燕景肯定不會對陸明做什麼的,也就能想明白,為何燕景力排眾議,讓皇帝立陸明為儲君。
太和殿。
文武百都跪在殿外,太醫院的太醫來了一個又一個,進進出出,就連唐爽都被宣過來了。
“唐姑娘。”
唐爽醫高超,從殿走出,微微搖頭,安德路立馬紅了眼圈,聲音哽咽:
“辛苦唐姑娘。”
“是民該做的。”唐爽頷首。
皇帝不行了。
病重加上一系列打擊,他沒救了。
只是臨死前,他放心不下倭國跟東海王。
但有燕景跟燕南天在,他倒是也很欣。
“子初他來了麼。”
寢殿,皇帝躺在床榻上,周遭藥味濃郁,他的眼圈淤黑。
“皇帝,子初馬上就來了。”太后也不忍心。
當年看著先皇離世,如今又看著皇帝即將離開,心中是難過的。
雖說皇帝不是親生的,這些年也曾猜忌跟沈家,可到了最後關頭,皇帝總是能顧念舊。
這輩子,皇帝只做錯了一件事,那就是放任士族死了陸承乾。
“朕知道那孩子是怪朕的,不過沒關係,到了地下,朕就能見到承乾,跟他親口說:是父皇錯了。”
眼淚順著皇帝的鬢角落下。
他想起陸承乾,又猛的咳嗽起來,鮮紅的順著角不斷流出,很快打溼了枕頭。
恍惚間,他好似看見了陸承乾就站在床榻前,孝敬的看著他,對他說:
“父皇,您該休息了。”
承乾,朕想你了,朕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