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璞玉的拉著燕景的胳膊,生怕他往裡面衝。
縣衙著火,縣丞盧濤被困在裡面。
他們好不容易確定了盧濤的份,心道總算是找對了人,可今晚縣丞就起了大火。
可見,皇城一定有人提前知道了訊息,這才放了大火。
“盧濤不能死,本座不允許他死,滾開!”
火苗,閃爍在燕景的眼瞳深。
他低低一笑,從侍衛手上接過水桶,將裡面的水倒在上。
“嘩啦。”一聲。
水將他渾打溼,然後,他足尖一點,進了縣衙之。
他的作太快,沈璞玉本來不及攔著他。
甚至,沈璞玉也不想攔,他咬了咬牙,也接過一桶水,倒在了自己上,隨著燕景衝了進去。
當年的信,盧濤是送信人,只要他願意告訴燕景信藏在了什麼地方,那他們的程序就會快很多了。
只要找到信,便能揭當年的秘,還先太子一個清白。
“燕景,咳咳,躲開。”
火勢滔天,侍衛們見燕景跟沈璞玉都往縣衙裡面衝,也紛紛衝了進去。
濃煙嗆人,大火能瞬間吞噬人的一切。
沈璞玉追著燕景,與他寸步不離。
縣衙的方向他們在來郫縣之前,就已經記於心了。
哪怕著了大火,他們也依舊能辨別方向。
燕景這一刻,不顧生死,也要將盧濤救出來。
他頂著火,尋到了盧濤所在的臥房。
雖然縣衙起火了,但好在他們趕來的速度快,也提前知道了敵人的向。
盧濤被嗆的已經昏迷了。
迷迷糊糊中,他只看到燕景頂著大火,將他往外面帶。
他角了,聲音沙啞:“畫,畫,一幅畫。”
秘,就在那副畫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