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那次顧寒宴還是妥協了,來溫栩之家裡坐了一個下午。
當時溫栩之躺著,顧寒宴沒有給吃藥,沒有給水杯,只是坐在一旁用手機理工作。
想到這裡,溫栩之忽然問:“你說的是以前我你來看我那一次嗎?你覺得我會用生病來威脅你,說的就是那一次?”
“不然呢?溫栩之,你以為我真的不記得你到底有多手段麼。”
顧寒宴冷冷的目就彷彿是刀子,在溫栩之心口劃了一道又一刀。
每一刀都足夠讓痛徹淋漓。
溫栩之輕聲說:“那也算是威脅嗎?我甚至沒有讓你餵我吃藥喝水,只是讓你來看看我而已。”
但偏偏當時的自己也的確是不爭氣。
看著他在邊,即便他什麼都不做,溫栩之的心都好了很多,好像僅僅是這個人存在,就有活下去的勇氣。
顧寒宴煩躁道:“所以?你不還是用我們的關係威脅我?現在就不是了麼。”
“如果我不給你放假,不允許你離開顧氏,你又打算什麼?將我們的事說給林染,還是我?”
他的揣測讓溫栩之閉上眼睛。
看著的作,顧寒宴更是煩躁:“溫栩之,我在和你說話。”
而病床上的人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顧寒宴那張英俊的卻格外惹人煩的臉,輕聲說:“我知道,可是我不想聽。”
顧寒宴愣怔片刻,“你說什麼?”
“我不想聽,請你出去。”
溫栩之再次重複自己的態度,卻看到男人角換上了一個冷笑。
他的確轉頭離開了,但是影在門口停住,反而是直接反鎖了房門。
寂靜的病房中,房門鎖發出的聲音格外清晰,溫栩之聽到後一瞬間的頭皮發麻:“顧寒宴,你做什麼?”
回應的,是顧寒宴轉頭朝著走過來的作。
男人彷彿閒庭信步,臉上看不出什麼緒,可偏偏溫栩之知道,他是要懲罰。
至於方式,兩個人也都心知肚明。
看著他步步近,溫栩之心頭是蔓延開來的不敢置信:“顧寒宴!我你走!”
還是不敢太大聲,擔心被其他人聽到。
可是溫栩之這種忍和乖巧,對顧寒宴來說正中下懷。
男人步步走近。
溫栩之還想說什麼,但開口的瞬間,看到顧寒宴已經上來,下一秒,男人放大的俊佔據整個視線。
”......你,宴寒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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