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因為那是從前溫栩之在公司時，他從來沒有會過的張和缺失。
“......從我在大學把招進公司起，就一直在飛速進步，如今溫栩之跳槽到任何一個公司，對方絕對會全力歡迎。”
一個合格且優秀的總秘書，是能夠為老闆分憂解難的。
而顧寒宴一句一句話說下來，林染的臉越來越白。
從來沒有聽過顧寒宴說這麼長短的話。
和自己相從一開始到現在，顧寒宴都是沉默寡言的。
唯獨在回家探時會有一些輕鬆和煦的模樣，可平時的顧寒宴即便是站在林染這邊，也不過是冷淡而嚴肅的。
原來他好好說話的時候是這樣的。
可聽到顧寒宴說到跳槽的事，林染頓時有些不服氣的回覆：“溫栩之也未必有那麼優秀，不然為什麼偏偏去了不算大的林氏。”
林氏這個公司，在行業只能算是一顆新星，但並不到顧氏的規模。
林染心想著，聽到顧寒宴又說：“只是我提前和其他公司的人說過，不允許他們挖溫栩之。”
心跳了半拍，林染看著顧寒宴，不敢置信的詢問：“原來是你提前說過的。”
當時林染聽到這個訊息時，還沾沾自喜。
以為是自己沒有看錯，溫栩之其實沒有優秀到哪裡去，不過是因為此前和顧寒宴有些曖昧關係才會被格外優待。
如今聽到顧寒宴這麼說，林染突然覺得自己錯的離譜。
等到林染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聽到自己說話時很是抖：“所以顧總的意思是我永遠都比不上，對嗎？”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目前的你和相比實在太不自量力。”
他這麼說話，反而比一句簡單直接的回答還要傷人。
林染不再言語。
顧寒宴一直到停車也沒有安林染，只是照例說：“這周太忙了，就不去家了。”
“等聯合會議結束，我再帶你過去。”
林染下了車，小跑幾步到了遮擋，還想和顧寒宴說幾句話，卻發現顧寒宴本沒有下車。
車燈在雨幕中閃了兩下，顧寒宴驅車離開，再沒有留下一句話。
林染自己包包的帶子。
明明雨只是將淋溼些許，可卻覺得自己好像從心底就開始發冷。
......
理完周天宇和張強發來的資料已經是晚上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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