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即便兩個人並不是人關係，可到底也牽扯了一些若有似無的愫。
對於一個人來說，這些東西不會被輕易磨滅，或許這才是顧寒宴沒有辦法離開的原因。
看著溫栩之堅定的樣子，顧寒宴面部繃，卻問：“我想知道之前在我們住在那邊的時候，你到底有沒有到快樂？”
或者他真正想問的是，和他糾纏的這些年，溫栩之到底有沒有快樂過？
溫栩之看著男人的雙眸，那雙眼睛像是月下的海面，深邃而又熱烈。
只是對於溫栩之來說，一切都像是隔了一層霧，越是想要看清男人眼底的緒，就越是看不懂。
只能憑藉自己的看法，輕聲回答：“如果你要說快樂的話，我的確有過。”
“雖然我們今天走到這個境地，但是顧總有一句話我一直很想告訴你，雖然我不清楚你是否想聽。”
溫栩之苦笑：“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是把你當做我的男朋友一樣看待的，所以我會盡力的討好你，記住你的每個喜好，努力的去為你做一些事，即便你一點都不知道我的付出......”
“那時候我甚至想過以後永遠和你在一起，可是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後來我知道你對我只是對一個秘書，我不過是在那個時候出現在你邊，而你恰好空虛寂寞......或者是其他原因，如今我已經不想再追究了。”
在溫栩之說話的時候，顧寒宴從語氣中聽出一倉皇。
他很想解釋什麼，可是卻意識到溫栩之會這麼說，是因為自己之前給留下的印象的確如此，他本就沒有解釋的餘地。
如果溫栩之到的全是，他又為什麼要決絕的離開呢？
更何況林染就是他們之間永遠都繞不開的一個問題，這一點顧寒宴心知肚明。
他只是覺得自己好像看了一切，唯獨在溫栩之面前，卻總是有一些懸而未決的緒。
溫栩之微微歪了歪腦袋，“這個問題回答完了，你還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輕巧的樣子，像是隻是在公事公辦的回答一個問題，並沒有打算再和顧寒宴有什麼深的流。
顧寒宴眼裡的芒徹底熄滅：“那你現在能經常覺到幸福嗎？”
“這個問題對我來說好像很難回答。幸福是一種能力，從很早之前我好像就已經被削減了這種能力。不過如果你要說起對比的話，我很確定如今的我比之前待在你邊的時候幸福很多。”
這個回答幾乎是一錘定音，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徹底拉開。
顧寒宴將溫栩之送到樓下，什麼話都沒有，再說只是默默的看著的影消失在電梯門後，自己才轉。
男人臉上寫滿木然，像是弄丟了自己最心的東西一樣，滿臉都是失落。
顧寒宴眼角甚至微紅，忽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將他拉回現實，看到是陸遙打來的電話，他接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