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因為頭髮被纏在釦子上,溫栩之這會兒只能被迫接近顧寒宴。而的手按在釦子上,卻像是搭在男人的膛。
當溫栩之稍微平靜下來,意識到自己的作無比曖昧後,就像電一般收回手。
但是頭髮還依然被纏著,溫栩之就只能被迫低著頭。
一個姿勢保持久了,脖頸傳來明顯的酸。
現在覺得整個人都是恥的。
明明可以不這樣的罪,為什麼現在偏偏被男人如此錮?
更何況偏偏是溫栩之最不想面對的顧寒宴。
一想到兩人之間那些齟齬,溫栩之心頭更是難過。
膛傳來一陣濡溼的覺,男人猛的一怔。
顧寒宴本來正在用手指幫溫栩之解開頭髮,突然意識到溫栩之好像哭了。
他的手停在空中,看著低著頭的人。
顧寒宴看到溫栩之的肩膀小幅度的鬆,顯然是被氣急了。
“哭什麼。不就是頭髮被纏住了嗎?等會兒就解開了。”
男人說話像是一句輕聲的哄。
明明是極力讓溫栩之冷靜下來,可不知為什麼,他說出這句話後,溫栩之肩膀聳的幅度卻越來越大。
就像是,被說中了什麼傷心事一樣,哭的不能自已。
“溫栩之!”
男人再次開口,可是這會兒卻不能強迫溫栩之。
他不能把的臉勾起來,看的表,因為的頭髮還纏繞著。
一時間,男人才覺到這個姿勢到底會令對方有多麼恥。
他嘆口氣,換了一副口吻安道:“別哭了。”
溫栩之搖搖頭,可卻只能小幅度的晃:“我是欠了你什麼嗎?進公司後,你讓我學什麼我就學什麼,我一直跟著你做事,為你拿下那麼多的利益,我覺得我沒有欠你......”
“為什麼現在我只是離開你的公司,去別的地方發展,你就要給我找這麼多的事......遠大專案到底和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讓我來承擔這個責任?”
溫栩之說著,哭得更加難過。
往事一幕幕浮上心頭,溫栩之覺得自己在顧寒宴眼中就好像一個只能為他所用的工。
尤其是現在明明是為了談合作而來,可是卻不知道為什麼被林染擺了一道,現在溫栩之只能在這兒,和顧寒宴糾纏不清。
就像是前面幾年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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