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可當時的確很需要一個機會,所以想也沒想這其中的重量,所以毫不猶豫地接了。
如今想起來,如果自己當時沒有抓住這個機會,沒有和顧寒宴認識,的人生路線會不會就一直和顧寒宴平行?
一直到最後,顧家的人差錯找到,大概也會像今天的林染一樣和顧寒宴相伴左右吧。
“溫栩之?”
顧寒宴開口呼喚溫栩之的名字。
溫栩之的思緒被拉回來,發現對面的男人還在等說話。
而溫栩之想到,這麼多年,好像男人對如此有耐心的時間加起來,好像也不過就那麼多。
心突然泛上一陣苦,挲著自己的咖啡杯開口:“我有問題想問你,希你能儘可能誠實的回答我,可以嗎?”
顧寒宴先是頓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溫栩之會如此認真,但隨即點點頭:“可以。”
從他鄭重的語氣中,溫栩之可以到他的確做好了準備。
溫栩之深吸口氣:“我記得在我們兩個第一次發生關係之後,你對我好像還不是太冷漠的,但從某一天起你突然就變了。”
那時候溫栩之也不過二十出頭,對那方面的事一點都不懂。
那一天起來,發現自己在顧寒宴的房間裡,而前一天是顧氏一次宴會。
那次之後顧寒宴雖然明面上沒有對溫栩之說什麼,但溫栩之能覺到顧寒宴對的態度發生了些許變化。
起初溫栩之還以為是兩人之間的關係更加親。
可是從某天起,溫栩之覺到,男人看的目開始變得探究和別有深意。
顧寒宴怎麼也沒想到,溫栩之問起的居然是這個問題。
他一時間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溫栩之。
就在兩人僵持時,服務生走過來,將一杯咖啡放在顧寒宴面前,又看了一眼溫栩之,忍不住說:“恭喜你啊小姐,終於等到了自己要等的人。”
不合時宜的一句話,幾乎是垮溫栩之心理防線的最後一稻草,看著顧寒宴,眼角突然下眼淚:“你剛才說過,不管我問什麼,你都會好好回答我。”
“我現在只是想要一個真實的答案。”
關於這件事,顧寒宴其實一直欠一個解釋。
淚眼朦朧中,溫栩之還是盡力平復自己的思緒,害怕自己錯過男人說過的每句話。
過了會兒顧寒宴才開口:“這件事你不知道為什麼嗎?”
“我怎麼可能知道。”
“溫栩之,那天你是怎麼爬上我床的,難道你一點都不記得?”
聽到顧寒宴這句指控,溫栩之的眉頭一下子擰起:“什麼我爬上你的床?我一覺睡醒,我們就已經在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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