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咖啡館中流淌著悠揚的鋼琴聲。
面對顧寒宴,溫栩之總是張的。
但或許是今天打定主意要給以前的事做個了結,的心緒還算平靜。
起碼到目前為止是這樣的。
“我能回憶起那天發生的事,但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你的態度前後改變了,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溫栩之開口打斷顧寒宴的話,像是不想和他糾結那天發生的一切。
並沒有想過這其中到底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似乎是看書,溫栩之是真的對這件事到迷茫,顧寒宴靜靜的看了一會兒。
“你真的不記得那天發生了什麼?”
“不記得。我只知道我喝酒了。”
顧寒宴言簡意賅的說起當天的事。
“起初我以為是我們酒後做了一些不該做的,從那之後我本打算把你當做人好好珍惜,可是就在不久之後......我偶然得知,是你主開啟我的房門。”
“溫栩之那天我們兩個回的是不同的房間,第二天醒來你卻在我這裡。”
顧寒宴說道,這忽然勾笑了一下。
“所以呢,還是一點都想不起來嗎?”
聽到顧寒宴說到這,溫栩之忽然捕捉到什麼資訊一樣盯著顧寒宴。
溫栩之很平靜的在心把一切都理完畢,最後才推斷出顧寒宴的意思。
只是想到這裡還是忍不住渾抖:“你的意思是......是我主爬上你的床?”
“所以你對我才會有這樣的偏見?”
溫栩之說話時,已經在盡力抑著自己的緒。
可是抖的聲線和痛苦的聲音,還是宣洩了溫栩之此刻心所想的容。
溫栩之本就沒有想過原來事是這樣的。
所以顧寒宴對的變化,僅僅是因為以為當年的事是溫栩之一手促。
他以為是溫栩之主爬上了他的床,才有了那麼多的後續嗎?
“以你對我的瞭解,你覺得,當年是我主爬上你的床勾引你,所以才會和你......”
說到這溫栩之已經痛苦的說不下去。
“原來對你來說,我就是這樣一個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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