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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下秦大人是不是......對了,他今日在朝堂上微不適,已經說了明日一早才來巡查的,怎麼又突然過來?”
沈蔚然追上我的馬頭,眼神幽深的了我一聲,有些言又止,“意晚,你又和秦大人吵架了?”
我毫不在意的揚了揚馬鞭,“沒有什麼不好的,他有他的事做......可能他沒有不適了,便趕著把聖上代的事做好,他一向都是這麼勤勉......誒呀!”
子一歪。
“小心!”
沈蔚然一把扶住我,臉沉了下來,“你就不能慢點兒?”
我沒注意到被我們遠遠落下的秦湛,深邃的眸子還在看著我們,正好看到沈大哥攙扶我的一幕,不知作何想。
二丁甩了甩馬鞭,瞠目結舌的說,“爺,今兒夫人好像換了個人似的,跟在家完全不一樣呢!”
秦湛隨手丟下簾子,聲音沒有任何波,“有什麼不一樣?”
二丁搖頭嘆氣,“像是回到沒嫁給爺前的那樣,以前夫人就是這麼英姿颯爽,哪兒像如今這般跟個深閨怨婦似的......”
“你覺得那時的好?”
秦湛臉微微一頓,漫不經心的問道。
“可不是嘛!夫人本就是個大人兒,我見過一紅騎著馬穿街而過,笑容爽朗燦爛,好不灑......”
二丁自顧自的說著,忽然覺氣氛有些不對,連忙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小人說錯話了,小人該打。”
秦湛深邃的眸中閃過一抹冷冽,“走吧。”
他才不會管我以前有多灑,他從來也不喜歡我這一款。
而且由於我的婚,秦家為了擺賤商份爬上氏族階層,他被父母強迫和我拜堂親,因此落下一個攀附權貴的話柄給人。
這是紮在他心頭的一刺,是讓才華出眾的秦湛無法容忍的恥辱,所以不管我文靜還是灑,他這輩子都不會上我。
......
我見過爹爹後,看他還在忙就去了別院探母親。
“駕!”
出軍營的時候秦湛的馬車剛到門口,我視若無睹拍馬從車旁飛馳而過,沒注意到後的車簾子被一雙修長的手指掀了起來。
“母親,我好想你!”
別院,我一頭扎進母親的懷裡,“好些日子沒見你了,母親也不想孩兒呀?”
母親了我的額頭,輕聲嘆了口氣說,“母親怎能不想你?只是這些日子你爹舊傷復發,不盯著他點兒他總是忘記吃藥,母親實在有些走不開。
倒是你,總也不肯回來看母親,讓母親為你擔憂。”
我眼眶頓時紅了,摟著的腰撒,旁敲側擊的說,“以後再不會了!母親,孩兒以後日日回來看你!若是母親不嫌煩,孩兒還想像出嫁前那般日日陪在母親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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