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微微蹙眉,著我的眼神閃過一抹複雜。
大家各懷心事,一頓飯吃的索然無味。
......
飯後爹爹他們去了軍營,我和母親說了會兒話,就按耐不住跑去軍營騎馬練箭,還拉著沈蔚然和副將們比賽騎,玩的不亦樂乎。
怎麼說也是將門之後,連這點兒本事都沒有怎麼行?
回爹爹的軍帳中喝茶,天已經有些晚了。
秦湛起告辭,“岳父治軍威嚴,軍紀嚴明,將士們上下齊心,湛兒會將今日巡查之如實稟報聖上,不早了,湛兒告辭。”
爹爹點了點頭,向我道,“好,天是不早了,你與意晚回去吧。”
“爹爹,我沒說要走啊。”
我一口茶差點兒嗆了出來,忙道,“我還想多陪您和母親幾日呢。”
爹爹不由分說擺了擺手,“誒,別院又小又舊,你哪兒能住的習慣!聽話,早些隨湛兒回府去。”
我暗暗的嘆了口氣,“好。”
二丁侯在軍帳外,看到我們出來忙迎了上去,一臉鬱悶的說,“爺,車子壞了,修了這半天還沒修好,怎麼辦?”
“爹爹,我走了。”
我裝作聽不到,從軍兵手裡接過我的馬,轉跟爹爹告辭。
秦湛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吩咐二丁,“我與郡主同行,你等修好了馬車再回府。”
我只好說,“爹爹,讓人給他牽匹馬過來......”
爹爹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我的肩,“湛兒是狀元出不善騎馬,你騎好就帶他一程......去吧,別讓爹爹心。”
軍營裡就沒有別的馬匹了嗎?
我眉頭一皺,不不願。
我懷疑爹爹是故意的,他知道我和秦湛不是很親近,有意撮合。
可他怎麼會知道,每次不管是母親還是聖上從旁勸和,都會讓秦湛對我多一分冷淡。
雖然現在我不在乎了,可一想到他的心和子只屬於過傅婉兒,和他彼此靠的那麼近會讓我覺得晦氣。
秦湛臉平淡的拉住了韁繩,“意晚,你先上。”
眾目睽睽下我只好踏著馬鐙翻上馬,他跟在後面坐了上來,一雙手故意擺給爹爹看似的攬住了我的腰。
我生理上有些不適,忍著噁心甩了下韁繩喝道,“駕!”
果然,走出眾人的視線範圍,秦湛環著我腰肢的手就放了下來。
和上一世一樣,他很不願和我有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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