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油鹽不進的態度把他惹火了,一路上臉冷若冰霜,再沒跟我說話。
回府後我們各自回房。
“咚咚咚......”
天還未亮,急促敲門聲就把我驚醒了。
清風迷迷糊糊的跑去開門,驚訝的說,“管家,這麼早吵醒我們小姐做什麼?”
管家急急忙忙的問,“清風姑娘,大人的革帶找不見了,是否還在夫人這裡?”
“沒有呀,昨晚小姐就吩咐把大人的帽全都送回去了,嬤嬤可是當面清點過的。”
清風子直爽,說完就要關門。
上一世為了親近秦湛,即便他不來我房裡我也每天親手熨燙,收拾整齊讓人給他送過去。
他的東西我全都在用心打理,尤其是革帶,要用布沾著獾子油一點點拭打磨,才能保持亮、。
如今都要和離了,誰還慣著他?昨晚我就讓清風霽月把東西全都送去了他的院子。
管家趕擋住門,語氣委婉的求道,“別別,大人急著上朝,可不能耽誤!姑娘再給找找,怕不是落在夫人房裡了......”
話音未落,秦湛修長的影出現在門前,聲線冰冷,“讓開。”
他還是第一次主進我的屋子呢, 我不不願的穿上服去桌前坐下,“清風,去幫大人找一下。”
秦湛臉沉如水,“梁意晚,你又耍什麼心機?想讓我進你的房裡就直說,你怎敢拿正事開玩笑!”
“清風,快,帶管家去櫃瞧瞧去!”
我啞然失笑,衝清風招了招手,“若是耽誤大人上朝,咱們可是吃罪不起的!”
“管家,大人的革帶找到了!”
話音未落,一個僕婦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手上託著秦湛的革帶道,“洗房的下人收拾革帶時不小心弄上了油汙,怕被責罰便悄悄拿去後廚用酒水清理,這才送了過來。”
我出一個“哈”的表,毫不客氣的嗤了一聲,“真相大白了!莫非是大人耍什麼心機,想進本郡主的房裡?”
秦湛眼神翳的打量了我一眼,轉就走。
著那個拔修長的背影,我雙臂環嘲諷道,“大人不問青紅皂白就趕來興師問罪,是不是該給本郡主道個歉?”
秦湛驟然停住腳步,轉走到我的面前,眼神冷的打量著我。
強大的迫襲來,他冷峻的臉上帶著一抹慍怒,“梁意晚,你不要太過分!”
我直視著那雙曾經讓我痴迷到無法自拔的眸子,“與其提防我耍心機,不如快刀斬麻,簽下和離書來的痛快,怎樣?”
秦湛涼薄的邊勾起一抹冷笑,“不用給我玩什麼激將法,和離書,我會給你的。”
我撇了撇。
我三番兩次提和離的事,他臉難看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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