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心裡有種恍惚的覺,這一世秦湛對我的態度,在潛移默化中改變了很多。
秦湛似乎對我有了一些上心,但他的始終是傅婉兒啊!
我問了自己好多遍,為了爹爹,這一世我可以忍做一個不寵的正妻,和丈夫相敬如賓,偶爾才能得到他的一點兒關心和寵嗎?
答案是我不能。
和別的人分丈夫,而且是在毫沒有希打贏對手的況下,我還會陷上一世的瘋狂和不甘,還會把自己折磨死。
我承認我自私,但我心裡堅定了主意,等爹爹的案子查清,要死......聖上應該不會賜我和母親死,可保不住爹爹,我和母親會毫不猶豫的陪爹爹上斷頭臺!
要活,我們一家三口離開京城這是非之地,去大漠也好,去山林居也罷,就算去南疆都行!
不管秦湛答不答應和離,反正我一定要離開。
“呀!”
正在走神,手指到了滾燙的鍋邊兒,鑽心的刺痛傳來疼的我眼淚都飆出來了。
“意晚!”
秦湛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一把抓起我的手,看著手上鼓起錢幣大的水泡滿眼心疼,語氣更是責備,“怎麼這麼不小心!疼的厲害嗎?”
“廢話!”
我咬了咬牙給他翻了個白眼兒,呲牙咧的說,“你試試看燙一下疼不疼!”
秦湛臉一沉,“讓你做個早膳都能弄這樣,你怪誰!”
“我故意的!”
我疼的腦門上的汗珠子都下來了,心頭冒火的說,“誰願意凌晨爬起來就去廚房忙活呀!我又不是你的丫鬟......”
話音未落,他已經把我抱了起來,一路急匆匆向臥房走去,“清風霽月,拿燙傷藥來!”
“燙傷藥、燙傷藥拿來了!”
倆火急火燎的闖進來,湊到跟前要給我上藥。
“等等!”
月舞拿著一罐獾子油進來,推開倆急道,“這個不行,要用獾子油,不然會留下疤痕......我來!”
秦湛從月舞手裡接過東西,“我來。”
說罷,他抬起我的手,挖了些油脂慢慢的塗抹上去,一邊兒將湊上來輕輕吹著,“好些嗎?”
那張俊的臉上,蹙的眉頭久久沒有舒展,語氣比他跟傅婉兒說的那句“彆著了風”還要輕溫和,竟讓我有了一的恍惚。
好像一對兒恩夫妻,丈夫看妻子傷細心照顧,滿眼都是心疼。
秦湛似乎察覺到我在看他,抬眸的瞬間對上了我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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