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直到再也看不見兩人的影,齊旻思才終於再次開口。
“司季溟都已經擺明了要跟著這人走,你多什麼。”
“齊旻思你是真的一點不管大哥啊。”沈稚洄憤憤不平的開口。
可抬眸對上齊旻思深沉的目,沈稚洄心底猛然停滯一瞬。
下一秒,便聽見齊旻思幽幽的說道:
“他能出什麼事?他再怎麼樣能有岑雪的委屈大嗎?都是從小長到大的,你們難道就不明白岑雪對司季溟的心意嗎?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司季溟對別人心?你們還是不是岑雪的朋友了!”
這麼一番話說出來,在場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沈稚洄還在堅持不懈的解釋著,“可的事又怎麼能勉強?憑什麼大哥就一定要喜歡岑雪?”
“沈稚洄,你特麼到底被怎麼洗腦了?竟然能說出來這種話!”
齊旻思猛地站起,直接奔著沈稚洄而來。
兩人扭打在一起,桌子也被兩人的作帶的晃不止,飯菜打落一地,噼裡啪啦作響。
被分開的時候,齊旻思和沈稚洄兩個人臉上都掛了彩,卻依舊是死死盯著對方。
沈稚洄了角,吐出一口,依舊是惡狠狠的盯著齊旻思。
“齊旻思,我告訴你,你什麼心思我都不想說了,但是你要是敢破壞大哥的,你別怪我不把你當兄弟。”
“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做什麼!這本來就是司季溟對不起岑雪,那個人有什麼能跟岑雪比的!你們難道沒看見那個人嗎?不就是個玻璃花瓶!”
齊旻思越說越氣憤,到最後徹底紅了雙眼,雙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看著旁邊還在不斷勸和的其他兄弟,齊旻思猛地閉上了雙眼,轉過去,不再多說一個字。
沈稚洄也猛地甩開旁的人,咬著牙離去。
走出門的那一刻,耳邊似乎還傳來誰的嘆息。
“你們這是鬧什麼?大家都是兄弟,這又是何苦......”
只是終究沒有人再給出回應。
夜漸深,月灑落在行人上,鍍上一層淺淡的亮。
下了車,司季溟眼底依舊帶著幾分迷醉,就這樣一眨不眨的看著陸紫慕。
“你把我帶回家嗎?”
“不然你還能去哪裡?”陸紫慕已經徹底放棄了和司季溟通。
這個在的印象中,一向得的男人,此刻雙眼泛紅,醉醺醺的看著自己。
不確定今晚過後司季溟還會不會再有今晚的記憶,卻很是確定,不管怎麼樣,今晚是必須要安頓好司季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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