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酣暢淋漓結束時,他抱著我,在我耳畔含笑呢喃:
“我喜歡你主,特別像想要吸乾我.氣的小妖。”
黑暗中,我微紅著臉,輕聲嗔:
“你們男人不都喜歡這樣嗎。”
下意識的一句話,卻惹得微不可察輕哼一聲,薄在我脖頸上游移。
我輕了,卻猝不及防被他一口咬住肩頸,疼得我嘶了一聲,眼淚都差點飆出來。
“你是狗啊。”
“別拿我跟別的男人比。”
略帶不滿的沉聲響起時,我呼吸滯了下,長睫一。
他口中別的男人,我當然知道指的是誰。
自己有過婚史,他終究還是介意的。
不過也無所謂了。
他喜歡的人另有其人,說這種話也只是男人的面子和自尊心作祟而已,要是還以為他喜歡自己,就真是個傻子了。
*
那晚後,霍炎宸連續兩晚都在我那留宿。
他好似嚐到了甜頭般,事上用盡各種手段哄著我主,並且非得到我心火難耐,才肯滿足我。
我一惱,便與他較起勁來,哪知惹得他越加興,將我死死抵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
連續三晚後,我實在有些吃不消,想著堅決不讓他再來。
結果第二天早上,他剛去公司沒多久,便打電話給我,說要去雲市出差,下午就走。
我愣神數秒才恢復如常,鬆了口氣,叮囑他在外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後,就聽他在電話那頭不滿道:
“我怎麼覺你很高興的樣子,你很想我去出差?”
怔住,我突然有種哭笑不得的衝。
這人哪還有半分大總裁的架勢,儼然一個陷熱期的大男生,異常敏,朋友一舉一都能讓他諸多聯想。
“沒有。”
我眉眼著好笑與無奈,輕道:
“那你這次出差多久?什麼時候回來?記得每晚給我打個電話,我會想你的。”
說到最後兩句時,我臉上多了不自在的紅暈。
但男人顯然聽,也滿意了,又仔細代了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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