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蹲下,用鐵抬起被他砸了一的男孩的頭。
長滿雀斑的男孩看著二十來歲,看著霍炎宸哭得眼淚鼻涕橫流,求饒道:
“大......大哥,求你放我走吧,我再也不敢了......”
“誰讓你們來砸店的?”
輕飄飄語氣卻著一危險氣息。
男孩又是一哆嗦,連連搖頭:“沒......沒人,我們就是鬧著玩的。”
霍炎宸眼眸微眯,薄輕吐:“鬧著玩兒是吧。”
說著,他猛地,反手就揮向一旁又想爬走的黃:
“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黃又是一聲淒厲的哀嚎,雀斑男孩嚇得渾一抖,哭喊道:“別......不玩了,我說,我說......”
我盯著從地上爬坐起來的男孩,自己開店一年多,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更不用說這一帶都是高檔住宅區,治安一向很好。
男孩雙手捂著傷的大,白著臉慢吞吞道:
“就是有個老人給了我們一點錢,讓我們把花店砸了,說要給老闆一點教訓,讓不要佔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放手。”
頓了下,他著脖子瞄了眼霍炎宸,又瞄向我:“後來我又聽到跟人打電話,說什麼小姐放心,再拖著不肯離婚,就給來點更狠的,找幾個男......人......”
後面的話他嚥了下口水,吞了回去。
聽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幕後指使人,除了陳浩那懷孕的小三,還會有誰?
“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
我面驟冷,手指攥得的,極力制著心頭怒火。
霍炎宸一臉冷峻地轉頭,目幽暗地看了我一眼。
“......大......哥,現在可以放我們走了嗎?”
男孩小心翼翼問完,花店外便傳來一陣嘈雜聲:“警察同志,你們快去看看,就是這裡。”
*
在附近的警局做完筆錄,我剛簽完名,便見一西裝筆的陸司南大步走了進來。
神嚴肅地向警察介紹道:“我是霍炎宸先生的律師,陸司南,對於我當事人正當防衛傷人事件,所有問題都由我來涉。”
一到警局,那兩個街溜子便跟警察哭訴,說被霍炎宸打了重傷,要告他。
霍炎宸只淡淡掃了兩人一眼,一通電話直接打給了陸司南。
見到我和霍炎宸,陸司南衝我笑了笑,看向霍炎宸:“好久沒見你一手了。”
我驚了下,下意識看了眼霍炎宸,只見他神淡淡,儼然又是一副矜貴高冷模樣,哪裡還有揍人時的半分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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