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九點,京市街道霓虹燈閃爍,來往車輛仍川流不息,著繁華與熱鬧。
我稍降下車窗,任窗外的空氣鑽進來,讓自己氣。
狹窄的車,我的手機放在中控臺支架上,時不時響起一聲甜的電子導航提示。
男人雙手放鬆搭在方向盤上,直視前方,斑駁影映在他臉上,看不清神。
但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卻讓我倍力。
開車從京一品出來,兩人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沉默了近二十分鐘。
就在我思忖著說點什麼緩緩稍顯凝重的氣氛時,他低沉嗓音驀然響起:
“為什麼想搬走?”
我竟下意識鬆了一口氣,又將給燕明珠的那番說辭說了一遍。
聽完,他輕嗯一聲,似乎問到想要的答案,不再出聲,車又陷沉默。
我心底輕嘆一聲,轉頭向窗外,早知道就自己開車好了,起碼不會分神去想些有的沒的。
十五分鐘後,車緩緩開進小區,在16棟單元樓停下。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單元門,我兩手空空在前面帶路,他推著兩個大大的行李箱外加一個沉甸甸的行李袋。
我原想自己推個行李箱什麼的,但被人果斷拒絕,索也就不跟他爭了。
走快兩步,剛想去按電梯,卻發現電梯旁竟著一張大大的告示。
說電梯臨時出了故障,暫停使用,只能等明天再維修理。
我頓時腦子懵了下,這棟樓就這麼一個電梯。
“電梯壞了?”
後跟上來的男人顯然也看到了通知,挑了挑眉,聲音淡然。
我看向他,猶豫道:“要不我先把行李放車上好了,等修好電梯再搬上去。”
“幾樓?”
對上他狹長黑眸,我下意識應道:“十樓。”
話落,就見他眸掃向樓梯通道,
“不用等明天了,我幫你提上去。”
“提上十樓?”
我怔了下,驚呼,趕搖頭:“算了,行李太重了,搬上去人都廢了,不用急的。”
話落,也不知道哪句話惹到他,他居高臨下睥睨著我,眸幽暗,冷冷道:
“你說的那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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