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楚了傅錦宴那張臉之後,花箋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了自己的鼻子。
自己怎麼也沒想到在房裡的人居然是原主的青梅竹馬。
“你的在我的房頂幹什麼啊?”
“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要弄清楚房頂上的人是誰罷了。”
“傅錦宴,我和你道歉,你可千萬別生我的氣。”
掉下來的傅錦宴在聽到花箋這麼生分的語氣之後,整顆心立馬就涼了一大截。
平日裡的花箋雖然說不喜歡自己,可是這麼生分的語氣之前可是沒有過的。
難不,是真的要把一顆心全部放在司君之的上了,才選擇和自己可以保持距離的嗎?
“傅錦宴,你怎麼回事啊?躺在地上不起來。”
“我可和你說清楚了,剛才打你的時候我沒有下死手,你別想在這訛我,我可沒錢啊。”
聽到花箋把這話說出來之後,還躺在地上的傅錦宴立馬就起來了。
要不然拍了拍自己上的土之後,傅錦宴恢復了自己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開始無所謂的說了起來。
“花箋,你太看不起小爺我了吧,雖然說當年娶你的銀子確實是差一點,可是在這種錢上,我還是不會訛你的。”
當傅錦宴把這話說出來之後,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立馬就變得尷尬了起來。
等到傅錦宴緩過神來之後,這才發現自己的已經比腦子快了許多。
“花箋,我剛才就是在那兒隨口說的我沒有那種意思你可千萬別做下我不是說想要......”
傅錦宴的話還沒有說完呢,花箋的房間門就被敲響了。
“夫人,老太太那邊呢,大人讓你陪他一起過去。”
聽到這話的花箋在對著傅錦宴使了一個眼之後,立馬就過去將門打開了。
再看到門口的人是一直跟在傅錦宴邊的心腹之後,花箋冷冷的看向了他。
“你去和你們家大人說清楚,雖然說我的位分不算太高,而且當初接近你們家大人確實是有其他想法的,但是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個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你讓你們家大人自己想清楚我到底是什麼,在讓他派人來找我吧。”
被司君之派來的那個手下,在聽到花箋把這話說出來之後,臉都發生了變化。
他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一直十分聽自己家大人話的夫人,今天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難不是了什麼刺激嗎?
在想想這兩天的變化之後,那個人突然理解了,自己家夫人怕不是吃醋了。
畢竟這兩天外面的那些人經常來找他們家大人,
只不過他們家大人對那些人也沒有什麼想法。
要是他們家大人真的對那些人有什麼想法的話,又怎麼可能會讓夫人在府裡面安然無恙的待了這些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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