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結束後,謝酒蜷在顧逍懷裡,兩人浸溫水中,周熱氣縈繞。
顧逍面上依舊是寡冷的神,心裡卻十分尷尬。
第一次要是因為藥,剛剛怎麼就昏了頭,如同輕狂年被話一激就有了勝負呢。
漆黑雙眸垂下看向懷中眼眸似闔的人,“可以走了嗎?”
謝酒睜眸點頭,連忙從他上起來剛要邁步往岸邊走去,雙一整個人向前傾斜。
謝酒這回是真的失了重心,眼看著就要撲倒進水裡,驚撥出聲,“啊!”
完了,這樣倒下去的姿勢一定很難看,謝酒心裡為自己默哀,還沒讓顧逍上就先讓他見證了自己的窘態。
就在想著要如何補救摔的不那麼狼狽時,顧逍有力的手臂摟住了的腰,將撈進厚實的膛。
謝酒忙扶著他站穩,臉滾燙,“謝謝。”
顧逍不語,謝酒剛剛的那一摔讓他覺得自己這次可能又做得不對,他直接將人抱上岸,拿出往日放在山的布巾給拭上的水珠。
謝酒見他沉著臉,知他心不悅,眼波一轉就明白了原因。
但不能告訴他,這次是他選的姿勢導致,那會讓他覺得對閨房之事懂得太多,失了子的矜持。
謝酒從他手中接過布巾自己拭,想起前世撞見他看小冊子學習的畫面,角微揚。
是他唯一的人,前世是,今生也會是。
等兩人都穿好裳,顧逍抱起出了山,足尖一點飛躍出去,謝酒窩在他懷中,突然道,“楊家人說是王爺迫了他們,還給了他們迷藥。”
顧逍足下微頓,沒有言語。
謝酒心裡輕嘆,前生他也是這樣什麼都不解釋,什麼都不說,才讓更加相信楊家人的話。
自顧道,“我知道他們在騙我,他們想用我換好,若王爺不要我,他們也會將我送給別人。”
顧逍終於開口,“本王沒給迷藥。”
但他允了他們送人來,終究是有些仗勢欺人,所以他沒反駁。
顧逍的回答讓謝酒有些高興,願意通就不會再有那麼多誤會,是個好的開始。
又把自己暫時離楊家,住到林舒家的事跟他講了,“......我不敢再住在那裡,我怕哪天沒注意他們又要害我,只得使點小伎倆先離開他們。”
什麼小伎倆沒細說,顧逍也不會問,但他棄了輕功跳躍,改緩步行走,靜靜聽說。
雜貨鋪的事他已查明,那夥計原是侯府下人,殺他時滿眼的恨意定是過他欺負。
查這事時順便了解了下在楊家的境,楊家人對不好,分開也是好事。
“我是不是很壞?”謝酒抬頭看他。
顧逍道,“你在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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