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蔡氏想喊救命,想告訴家裡人,謝酒的真實面目。
可謝酒眼底殺意大盛,不敢輕舉妄,但也不甘心如謝酒的意,“我不知你說什麼。”
謝酒勾,“若我提出每日過來替婆母按,大哥他們必定會同意,婆母想不想每日都驗一下生不如死的覺?”
“你想做什麼?”蔡氏滿眼驚恐,謝酒剛剛在上刺的那些針,近乎要了的命,甚至覺得自己已經死過又被弄活過來。
“要你實話。”謝酒面容沉靜,漆黑的瞳仁裡有凜冽鋒芒迸出,給平白多了幾分冷沉肅殺的氣勢。
再想到的殘忍,蔡氏渾不控制地戰慄起來,怕了,老實道,“我不知對方是誰,我本就不同意定這門親,老四死後更覺你晦氣,是侯爺堅持要你進門。”
看見謝酒指尖發個寒的針,又道,“我堅決反對,侯爺才告訴我是有人要你侯府,其餘不肯再多,只說對方允諾會助侯府更進一步,條件是不許你拋頭面,也不必苛待你,你真的是霓凰郡主?”
謝酒眸子微眯,能讓永寧侯府更上一層的,地位只會比侯府更尊貴。
那時假霓凰還不知自己的存在,且那年還是個未及笄的姑娘,永寧侯不會同一個孩子做易。
怕份洩,最好的辦法是殺滅口,對方卻將藏在永寧侯府的後院。
永寧侯按他的要求做了,侯府非但沒更進一步,反而被削爵流放,永寧侯被戲耍必定會將氣撒在頭上,要的命。
背後之人不會想不到這一點,這又與他先前留一命的做法相矛盾。
流放路上,永寧侯和蔡氏確實好幾次想對自己下手,是差的維護讓一路安然。
流犯中也有不人賄賂了差,但差最多是不刻意磋磨,卻不會那般護著。
先前還以為是父親的錢財給得足夠多,如今看來應是還有人的授意。
是調包份的人因為愧疚才留一命嗎?
謝酒覺得這種可能不大,是皇帝親封郡主,調包的份往大了說是欺君之罪,誅九族的罪名。
那人既能拿走的份,就不可能為了仁慈到賭上九族。
而且流放地困苦,更易丟命。
前世被楊家迷暈送給顧逍,逃往江南,殺李文澤獄都不曾再有人護過。
時而留的命,時而任自生自滅,實在矛盾。
還有永寧侯的死,他健碩卻在流放第二日就病倒,會不會也與背後之人有關?
謝酒一時想不通這背後關鍵。
但想到有人可能在暗關注自己,謝酒決定往後行事更加謹慎些。
謝酒的沉默在蔡氏看來就是對自己份的預設,喃喃,“你竟是霓凰郡主。”
蔡氏滿心後悔,先前只當謝酒是誰家見不得的私生,亦或者哪家後宅爭鬥的犧牲品。
那時該去查查的,早知道謝酒才是鎮國公的親孫,那他們楊家就是鎮國公府的姻親,何愁沒有前途,“我想辦法幫你聯絡鎮國公,讓你拿回自己的份,但你要幫楊家回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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