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他給楊家所有人都點了,唯獨剩下謝酒,有人便提醒道士。
楊清幫著解釋道,“可是謝酒未沾染邪祟,故而不必點這個?”
道士點頭,意味深長道,“這位夫人所行之事,乃是本所致,與邪祟無關。”
“道長這是什麼意思?”楊清不解,問道。
道長諱莫如深,轉了話頭,“邪祟已被貧道封存此屋底下,往後不會輕易出來作祟,但未免日後有人不經意將邪祟放出,最好是另擇他。”
楊清激道,“是,我們會盡快尋得屋子搬走。”
道士頷首,又道,“你們家人長期被邪祟侵染,雖說邪氣已被貧道拔除,但已然孱弱,還是請個大夫好生調理一番才是。”
“您說的是,我也有此考慮,已經命人去請了大夫來。”
說著話間,便有下人領著一個提著藥箱的老大夫進了院子。
剛道士作法時,楊家人都到了院子裡,如今大夫來了,便索直接在院子裡診脈。
圍觀的人剛看完法事,熱鬧勁還沒散去,又見楊家請了大夫來,也好奇邪祟除了迷人之外,還能把人霍霍什麼樣,便都留了下來。
老大夫先是給蔡氏看了診,再是楊老二、胡氏,依次來,按輩分該到謝酒了。
謝酒道,“我無恙,讓大夫給楊凡他們看看吧。”
“修兒出事時,弟妹不是不舒服嗎?怎的大夫來了反而說無恙呢?”楊老二惻惻發問。
他弄這麼一大堆鋪墊,不就是要大夫當著眾人的面診出謝酒有了孕嗎?
寡婦有孕,楊家其他人所犯之事,都是邪祟迷,只有謝酒與男子苟且是天放。
謝酒此生就只能在爛泥裡苟活了。
偏有孕的時間不對,逍王再喜歡,也容忍不了給他帶綠帽子,必定會棄了,從此就只能在他們楊家苟延殘。
“我在林大夫家住,自是不會看著我一直病下去,如今已經好了,就不浪費姑母的銀錢了。”謝酒拒絕。
“四該不會是怕什麼吧?”吳嬤嬤突然大聲道,“昨日我家夫人好心讓夫人嚐嚐清蒸魚,四將魚推得老遠,只吃了點酸筍和酸甜的湯圓。
今日上午,我們煮了開胃的山楂水,四也是不肯喝,如今連看診也拒絕,四這是對我家夫人有意見,還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敢讓大夫把脈?”
“謝酒,你該不會是有孕了吧?”話一齣口,楊清用手捂住了,一臉不敢置信,“傻孩子,你可不能也做糊塗事啊,定也是邪祟迷的你。”
“哼,貧道剛說過,這位夫人未沾染邪祟。”那道士法事做完,竟也沒離去。
他一臉的恨鐵不鋼,對謝酒道,“子該遵從婦德才是,夫人好自為之。”
他這話就是肯定了楊清的猜測,人群裡頓時炸開了鍋。
怪不得道長剛剛點符灰獨獨了謝酒,這是他法力高深,早就看出謝酒行為不妥,不願與沾染啊。
大家看向謝酒的目有譴責,有嫌惡,也有些惋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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