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杏兒嚇得撲通一聲跪地,連連磕頭,“奴婢不敢,奴婢從來沒有非分之想,奴婢一心只想伺候好郡主,請郡主相信奴婢。”
世家大族裡的貴出嫁,會選些得力的大丫鬟跟著陪嫁,在主子子不便時伺候姑爺,運氣好得個一兒半將來能被提為妾室,從此不必再做伺候人的奴才。
可從不敢這樣想,只因郡主絕容不了有人惦記的東西。
霓凰在杏兒額頭磕出印子後,才淡淡說了句,“記住你的話,否則別怪本郡主不顧多年主僕意,還有今日之事,不許對外半個字。”
“是。”杏兒低垂的眉眼裡過一抹苦,如何敢。
主僕兩人一路回了國公府。
晚間伺候霓凰睡下,杏兒才回到下人住的偏房,理自己的傷口。
剛在銅鏡前坐下,有人敲門。
是郡主邊的大丫鬟,有單獨的房間,不知這麼晚究竟是誰來尋自己,略一遲疑,理了理衫,還是起開了門。
“杏兒姐,下晌見到你頭上有傷,我配了點去淤消腫的藥,您試試。”新府的丫頭梧桐謹慎地看了眼四周,見無人,將藥膏塞到懷裡,便跑開了。
杏兒看著手裡的藥膏,眼底有些發酸。
只因幫梧桐在郡主面前說過一句好話,梧桐就記下了的恩,有點什麼好吃的,好用的都要藏給,更是將會點醫的秘告知了自己。
杏兒重又坐回銅鏡前,將梧桐送的膏藥一點點抹在額間,沒多久傷口便滲一清涼,不再那麼疼了。
並非對梧桐不設防,是國公府的家生子,比旁的丫頭更清楚高門院裡的齷齪和人心險惡,可誰能一再拒絕真心的善意呢。
於梧桐,一句話換來的恩戴德,而跟著郡主近十年,得來的只有打罵和要挾......
回京路上的一驛站裡。
顧逍悄然潛謝酒和林舒的房間,三人坐於燈前,桌上放著兩封信。
一封是芷蘭從京城傳來的,已了鎮國公夫人院中的使丫頭,好了一個府中多年的老嬤嬤,從探知,霓凰三歲前並不在鎮國公府,而是被大夫人云黛帶去了當年趙淮安駐軍的沙城。
另一封是前兩日顧逍的人從沙城傳來的,趙淮安邊有兩個得力干將,一個是封芷蘭的父親,封良平,另一個錢彪。
最後那一戰,趙淮安只帶著封良平去了戰場,而錢彪被他留在了雲黛邊。
趙淮安與封良平被敵軍打散,困于山中,雲黛帶人前往救夫,在此要關頭,他卻讓擅戰的錢彪前往京城送家書。
錢彪在回京途中遇刺,沒多久錢彪傷重而亡的訊息便傳回了沙城。
兩封信的容讀完,謝酒眼尾浮起水,“若芷蘭的訊息屬實,那‘家書’便是我?”
雲黛許是知道這一趟艱險,便命錢彪先行送回鎮國公府,且不說,是否是雲黛親生,但云黛對的維護卻是真。
錢彪是趙淮安的左右手,如同莫離莫棄於顧逍,可在危急關頭,選擇了將錢彪留給孩子。
林舒握住的手,提出自己的不解,“為何要秘護送你回京?”
謝酒在出發回京的前一晚,告知了林舒,自己那撲朔迷離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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