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呂康下去後,秋玉刀說了句,“天下好男兒千千萬,你偏偏挑個皇家子,將來啊不得要比尋常人多吃些苦頭。”
他活了一輩子,聽過多皇家子活得艱難萬分,最後不得善終的,尤其謝酒和逍王份懸殊,這條路不好走。
他和謝酒認識不久,說有多深的是沒有的,但秋玉刀護短,謝酒既了他徒孫,他不得要代祖父的角,挑剔起顧逍來。
秋月劍斜了他一眼,“日子是自己過的,尋常人家也有尋常人家的苦惱,且你看那些權貴世家,有幾個後院是乾淨的。”
秋玉刀不敢反駁老妻的話,嘟噥道,“要我說,還是江湖兒自在。”
“師父,有句話,人在江湖,不由己。”秋乘風閒閒說了句,而後繼續喝著小米粥。
“我覺著逍王好的,和小酒郎才貌很是般配,最重要是兩人心意相通。”秋長樂也忙附和道,毫沒有因顧逍是敵之子而帶有偏見。
秋玉刀不敢跟妻犟,但是對徒弟就沒那麼客氣了,一掌拍在秋乘風頭上,“混小子,你徒弟都有心上人了,你到底什麼時候娶長樂,老子什麼時候能帶上孫子。”
秋乘風一口粥嗆在嚨裡,咳嗽不停。
謝酒見他咳得厲害,打算起給他拍兩下,手被秋月劍拉住,秋長樂準備遞過去的水,也被秋月劍攔下。
秋月劍看著秋乘風道,“乘風,如今小酒你見到了,那雲薇的孩子你也見到了,有些事師孃也是時候問個明白了。
師孃當初帶你回秋家,是想著你和長樂自小一起長大,分更深厚些,如我和你師父一般,但師孃也明白,的事從來都不是可以勉強的。
師孃若強行將你們綁在一起,反怨偶,可你是師孃一手帶大的孩子,師孃不信你對長樂沒有一點,師孃想問問你如今是怎麼想的?”
看了眼自己的兒,補充道,“師孃只想聽真話,無論結果如何,你都是我秋月劍的孩子。”
秋乘風已經止了咳,看了幾人一眼,尤其是謝酒一個晚輩在,有些話說出來,總覺得不能給他家孩兒一個好的形象。
謝酒也覺自己在不合適,想要起離開,秋月劍沒放手,“秋家規矩向來是有事一家人當面說清楚,事後不留隔閡,你既是乘風的徒兒,便也是秋家人,無須避諱。”
秋乘風也道,“沒你不能聽的。”
就是有些尷尬,但轉念一想,前世兩人同父,他肯定是同說過的,那再說一遍也沒什麼。
他見謝酒重新坐好,便問秋長樂,“長樂怨我嗎?”
秋長樂點頭,“怨過的,但後面想明白了,我便是不做師兄的妻子,我還可以做秋長樂,做爹孃的孩子,做師兄的師妹。”
謝酒太喜歡這番話了,這就是江湖兒的灑嗎?
雲戴也出江湖,不知是什麼樣的人,算算日子,無為也該回來了吧。
秋乘風點頭,神有些不自然,“雲薇婚後,我便歇了心思,在大盛時,我最想念的是師父師孃和你,可實在捨不得那些書籍,才拖了幾年。
我回來是想與你親的,但我背叛我們在先,有些愧見你,又擔心自己是不是在雲薇那裡了壁,才想著你,便決定先去趟京城,再見一次雲薇,弄清自己的心思。”
只是,一去就失了自由。
“師兄,爹孃雖是那樣盼著,但你我自小一起長大,彼此從未表明過男意,所以,算不得背叛。”秋長樂含笑看他,“只是,你現在弄清自己心思了麼?”
謝酒注意到桌面下的手,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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