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晏景沉默不語,讓白無常更覺力山大。
實際上他現在心還好。
大抵是因為“回不去”吧。
他可以用盡辦法幫若安找的師父和同門。
但卻私心不想讓人離開。
因為他有預。
若安想要回去的那個地方,他無論如何也找不到。
“阿晏?”寧若安有些擔心,“可是傷了?”
正面和神廟手,還是太勉強。
也是那會兒分心卜算,竟是沒來得及幫忙。
“我沒事,莫擔心。”
“有哪裡不舒服要告訴我。”
知道雲晏景不會瞞,寧若安還是不放心的叮囑。
白無常就那麼瞪大眼睛,整個鬼都傻乎乎的。
這乖乖聽話的人。
真的是他知道的那個?
難不那還真是誰談誰傻?
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在雲晏景淡淡撇過來後立刻打消。
不是慫。
就是下意識反應。
“前輩。”付竹萱猶豫的踏進來,行禮,“晚輩並非有意聽。”
“無礙。”寧若安笑道,“此番還要多謝劍宗。”
“前輩言重,此乃我輩義不容辭之事。”付竹萱極為認真。
不是菩薩,救不了天下人。
但測試符紙對他們而言,真的只是舉手之勞。
劍宗得知這事就沒有想過要拒絕。
何況這明晃晃的功德,也不是假的。
“前輩,晚輩有一個不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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