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眼裡的怨恨都被恐懼取代。
他哆哆嗦嗦的抬起手,不敢自信的指向寧若安。
“你......你怎麼可能......咳咳咳!”
寧若安站在裡:“我剛才就覺得奇怪了,你們辦事之前都不去打聽一下的嗎?”
“那難道不是傳言?”
寧若安本來也沒有想過藏什麼,自然會有看過熱鬧,又擅長分瓜的猹猹們將訊息傳出去。
只要出去隨便問上一,獄卒也不至於會這邊驚訝。
“你說呢?”寧若安不耐煩,“我這人沒多耐心,讓你的主子滾出來。”
“不然我就是送你去見閻王。”
獄卒扶著牆艱難的站起來,搖晃兩下又重重的摔倒。
“啊!”
好痛!
明明只是一腳而已,為什麼他覺全上下的骨頭都好像被打碎一樣。
“噗!”
吐出來的染紅了地面。
獄卒驚恐萬分。
這死丫頭到底是什麼怪?
不是已經服下過上頭的恩賜了嗎?為什麼還會被打吐?
他的手在獄卒裡也算是佼佼者。
怎麼可能被一個丫頭片子輕輕一腳就給踢這樣半不遂?
趙小娟瞪大的眼睛,興的全發抖。
好!
報應!!
“嘖,廢,一點兒都不經打。”
這話真耳。
獄卒搖晃了一下腦袋,努力集中思緒。
“既然你已經發現我是偽裝的,為什麼還要跟我走?”
“不管有什麼苦衷,一但私自踏出天牢,你就是逃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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