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也沒理會他們的發瘋。
塔主不是沒有覺到寧晴和的低落緒,但卻選擇視而不見。
有的人,是不能太過縱容。
不是嗎?
“本座今日心好,不想再見。”塔主居高臨下,“看在晴兒的面子上,只要你出上的寶,本座可以放你離開。”
【哼,算你識相!】
【我就說鵝的後宮怎麼可能不守男德,現在看來不過就是故意作妖,想要吸引我們鵝的注意!】
蒼天啊。
大地啊。
要不要看看這都說的是什麼?
【對,真的太對了!你們鵝這塊擋箭牌可不要太好用!】
【哎呀,這事兒咱們知道就行,你這說出來,把某些傢伙整破防了可怎麼辦?】
【破防就破防唄,以後多的是他們破防的,早早適應。】
“塔主哥哥,你對晴兒真好。”
寧晴和抓住機會就找存在。
一時的忍讓,可不代表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什麼都不做。
白枝渾抖了抖,才怯生生的抬頭:“那你......可以送我回去嗎?我想回家了。”
【賤人!不要臉的賤人,看到個男人就撲上去,你怎麼不去死啊!】
【乖乖鵝,我們快踹了這不守男德狗東西!】
【殺了!快殺了這不要臉的小三!!】
寧晴和的委屈,就是最好的催化劑。
【眼睛不要可以捐了好嗎?除了你們同樣眼瞎的鵝,哪個會看得上這瘋批呀?】
【人家小姑娘是倒了八輩子黴,才被你們這些癲瘋癲婆纏上。】
【道理是跟人講的,畜生怎麼能聽得懂呢?】
【樓上說的好,要不是某些臭不要臉的東西誆騙,人家小姑娘在家裡好好的福!】
塔主笑了:“本座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寧晴和掌心的還沒有完全凝固,又汩汩的往外流。
賤人!
!!人賤是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