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想更進一步,為那個最特別的神倦者。
但神明的目總是吝嗇的,從來不會在誰上停留很久。
哪怕傳聞中被神明教養長大的孩子,還不是隻落得個被忘和追殺的下場。
至於這其中有幾分是神明本意,有幾分是互相博弈。
都不重要。
紫衫從來都不會管那些無關要的細節,要的只是最終結果。
“罷了,還是讓人去找找吧。”
“那個老禿驢雖然跟個手的泥鰍似的,但的確還有幾分價值。”
紫衫反覆看著自己纖長的手指:“但也不必花太多功夫在他上。”
既然話都說出去了,人肯定是要找的。
大張旗鼓的確是不必。
左右都還沒撕破臉,肯定是要賣青一個面子的。
“是。”
“雲元軒呢?”紫衫好似才想起,“他兒子和媳婦的不知所蹤,難道真的一點都不著急?”
那個傢伙的確是有帝王之才,但貪花好得很,什麼都敢沾染一手。
和他親爹一點都不一樣。
“......”
“怎麼回事?”紫衫不悅,“有話就說。”
“他除了讓京城加強戒備之外,似乎再無其他作。”
著實讓人想不通。
訊息早就已經長了翅膀傳開,哪怕是靈通點的三教九流,都得到了些風聲。
皇帝這個當事人卻還跟沒事兒一樣。
怕不是個陷阱。
“哦,在皇城裡等死嗎?真是個沒用的東西。”紫衫不屑,“也是,罐子裡養大的皇帝,總是缺幾分銳氣,不然也不會連自家龍脈都守不住。”
紫衫挲著巧的水晶球法杖,滿意的看到其中若若現的龍形。
快了。
很快的收藏就能完整。
“真該讓他老子好好瞧瞧,用保下來的獨苗是個什麼慫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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