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給我的。”文強的將符塞到寧若安手中,“稍後可能會有點暈,那是正常的。”
“什麼......”
寧若安話還沒說完,就被文一把推出門,影立刻就消失在那看不清的黑暗之中。
“問題還真是出在風眠上啊。”
文自言自語:“果然不愧是......也不枉我這麼冒險。”
都在這邊等了一會兒,一切都沒有發生改變。
這才確定風眠的確是出去了。
文突然轉狂奔直接衝向那間屋子,不由分說的在裡面翻找起來。
乒乒乓乓的一陣響後,沉著臉走出來。
“該死,又慢了一步!寧晴和不愧是主,都到了這步田地竟然還有人護著!”
文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恨意。
五次,整整五次。
無論怎麼掙扎自救,都會死在那個賤人和的姘頭手裡。
一開始文也不是沒想過將所有的事都告訴家族,但等待他的只是被關進漆黑的暗室,日夜不停的被問著所謂的機遇。
直至京城徹底覆滅,所有的人都死了。
有了那慘痛的教訓,文開始努力的藏自己,用盡一切手段淡化存在。
可還是死了。
被自己的親哥哥和親孃出賣給朝廷,被國師府當寧晴和的同黨鎮。
搞笑。
不過就是在二妖工程之時悄悄的給人開了一扇門而已,想要借他們的手給自己報仇而已,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惡事。
那些傢伙就不由分說的給他打上邪師的標籤。
第三次,第四次。
無論拉攏誰,掌握了多底牌,最終都只是為他人做嫁裳。
而這次。
是第五次。
在前面那幾次的折磨當中,總算是找到了一平衡。
所以。
在知道有寧若安這個故事之外的人出現時,文並沒有那麼著急的冒出頭去跟他作對,反而是暗暗的潛伏觀察了一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