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將自己的小命就這麼玩沒了。
“九湘門雖離京城頗遠,但我必定會日夜不停歇的趕路,絕對不會耽擱前輩的時間。”
“你說什麼?九湘門?”
“是......是啊。”
文死死的掐住手心,用疼痛來提醒自己絕對不能怯。
“誰告訴你有這麼個地方的?”
巧合?
不!
這世界上絕對不會有那麼巧的事。
除了他這個苟延殘的外,再沒有其他人知道他夫人出自九湘門。
是誰?
究竟是誰?!
文面驚恐,心中不忿。
同樣是人。
為什麼寧晴和的待遇因為就是天差地別。
什麼好東西都不需要費心去搶,就會被送到面前。
哪怕是對待同一個人,都已經如此小心謹慎,卻還是被人當賊防。
而寧晴和不過是假惺惺的掉了幾滴眼淚,都被人當作是在世恩人、手中珍寶一樣的捧著。
文迅速整理好心,小心翼翼:“是我知道寧晴和失蹤,久尋不見之後,去白果寺向其中的大師尋了卦。”
“大師原先說是不知道的,但不知為何卻又改變了主意,讓我去九湘門等著。”
“他還說了什麼?那老和尚說了什麼!”老瘋子又變得激。
文急忙搖頭:“但是讓我莫要與寧晴和作對,可想到往日的屈辱和那些不公的對待,我無論如何也不能放下這段心結。”
“大師總是有些慈悲心腸的,說的是我能找到命師一起前往九湘門,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可這命師是什麼人,我本就聽都沒聽過,打聽了這麼久也毫無訊息,便也不打算繼續在這上頭死磕。”
老瘋子暴怒的緒迅速的被安,看向文的眼神卻多了幾分莫測。
“若前輩願意同往,我自有重謝,若是當真不願,我去找其他人試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