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蟬呢,關鍵時候就會想死。】
【額,現在不是保命要嗎?】
“鳴焰大人是妖族最珍貴的存在,怎麼可能和我們這一些叛逆有什麼關係呢?”
“什麼妖族?”
寧晴和心慌得厲害,臉煞白。
“怎麼?你還不知道他是誰?都敢這麼相信他。”
“鳴焰是我的救命恩人。”
這也不知道是在反駁樹妖老祖,還是在說服自己。
“哦,鳴焰大人總算是開竅了,妖族裡的那些老傢伙應該很高興吧。”
“什麼時候帶這位特別的小朋友回妖族看看呢,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也說不定。”
“不,我不去!”寧晴和下意識反駁。
誰知道嚴木有沒有在妖族什麼手腳?
若是之前,去了也就去了,總是能解釋出個所以然。
現在不敢。
“嘖,看來鳴焰大人的魅力也不如何。”
“夠了。”鳴焰表漠然,聲音極其冷淡。
是寧晴和完全沒有見過的模樣。
恍惚間,以為之前的那些言聽計從和溫都是未曾出現過的幻覺。
“也對,這小朋友上還有純惡妖的味道,鳴焰大人應該是為了追捕他而來的吧。”
寧晴和的心沉到谷底,完全不敢抬頭。
別人不知道嚴木的底細,卻是最清楚不過。
甚至於。
在遇到鳴焰前,他們一直都在一起,那麼多雙眼睛都看著,找證據可不要太容易。
“上也沒有什麼問的痕跡,看來鳴焰大人是真的了心思。”
不可否認。
聽到這話時,寧晴和心中有些竊喜,但也只持續了一瞬。
“我此番前來只是為了帶離開,與其他的事無關,你不必再三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