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這詞,他都說膩了!
要是他能讓天雷也忌憚,哪裡還需要怕什麼渡劫啊。
“不,我不去!!”馮麗娘淒厲慘。
很清楚自己做了什麼。
是以,知道那些已經死了的人會回來找報仇,才嚇破了膽。
白無常鐵面無私的又是一頓後,直接將鬼給帶走了。
之後的審判,便是地府的事。
“若安。”
雲晏景難掩擔憂。
天雷接連示警,他不信這真的一點兒影響都沒有。
“這就是雷聲大雨點小,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寧若安笑道,“我也不是什麼死要面子的,若是真的不可為,我也不會為了別人搭上自己。”
師尊總是說要大道者必得無私奉獻。
他是做不到的,自然也不會要求自己徒弟去做。
寧若安深影響,是有幾分隨和擺爛在上的。
“還是莫要太過勉強。”
“嗯,我記下了。”
【現在我有親人,有寶貝夫君,以後還會遇到師父他們,才不會想不通的去找死呢。】
白無常離開後,眾人很快就清醒過來。
他們並不記得白巖裡,只是奇怪為什麼會突然跑到這兒來?
趙老夫人雖也疑,但還是三言兩語的將事圓了過去。
之後,便請這些賓客到前廳席。
自然也有人看到了木子和孫旺的慘狀。
可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就被旁邊的同伴急忙拉走。
趙展鴻從始至終都是木愣愣的,好像到了天大的打擊。
【可憐的小狗哦。】
【這懸著的心,總算是死了。】
之所以讓馮麗娘多說那麼幾句話,就是知道趙展鴻醒了。
他雖然看不到白無常,卻是能清楚瞧見馮麗娘,聽到說的每一句話。
。做麼這安若寧








